果然。
这不是单纯的采购腐败,也不是远大集团一个项目的套现。
这是一个早就跑通的资金通道。
国内公益项目立项,基金会背书,远大控盘,恒晟承接,虚高采购,分层转包,再用境外授权、技术服务、咨询顾问的名义把钱洗出去。
真正拿走钱的人,永远不出现在任何纸面上。
我继续问:
【具体账户呢?】
婉儿很快回了四个字。
【我不知道。】
又隔了几秒。
【我只知道有这个账户。具体在哪个壳公司下面,我没权限碰。】
我看着屏幕,心里竟没有失望。
因为她能说到这里,已经是在拿命往外递刀。
我回她:【够了。】
婉儿没有再回。
温知宁这时赤裸着身子,端着一杯晃荡着深红酒液的高脚杯,静静站在我身后。月光从落地窗透进来,勾勒出她修长丰盈的轮廓——肩线柔美,腰肢细韧,臀峰饱满却不失紧致,腿部线条笔直而富有弹性。D杯的乳房在呼吸间微微起伏,粉嫩的乳尖因夜风微凉而悄然挺立。她没有穿一丝衣物,就这么堂而皇之地站在我椅后,像一尊被酒香浸润的玉雕。
我转过头,她便微微倾身,把酒杯递到我唇边。指尖轻轻擦过我的下巴,带着一点凉意。
她声音低柔,却带着惯有的冷静,“开曼群岛的账户……对我来说,查到具体哪一个,并不难。”
我接过酒杯,抿了一口,烈酒顺着喉管滑下,烧得胸口发烫。温知宁见我沉默,便从身后环住我的脖子,柔软的乳峰贴上我的后背,那两点硬挺的蓓蕾轻轻摩擦着我的皮肤,像两粒滚烫的小火种。
“查到之后呢?”我低声问,手掌不由自主覆上她环在我胸前的手臂,“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
温知宁把脸贴近我的耳侧,温热的呼吸喷在耳廓上。她沉默片刻,声音忽然变得有些遥远,像在回忆一段不愿触碰的旧事。
“可以找刘书记。”她轻轻说,“当年……苏凌云他们把我送给老马做情人。那段时间,我几乎被折磨得生不如死。老马的手段……比你想象的还要脏。每天被他折磨,还有被他的那群狐朋狗友轮流玩弄,像一件随时可以丢弃的玩具。”
她的手指在我胸口无意识地画着圈,声音却越来越平静:
“后来,老马突然就被纪委双规了。带头的,就是刘书记。那时候他还只是个处级干部,却铁面无私,一查到底,把老马的整个利益链都掀翻了。现在……他已经升任省纪委书记。”
“你说的是刘及山刘书记?”我询问道。
温知宁说到这里,微微直起身,赤裸的胴体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她低头看着我,眼底有疲惫,也有某种决绝的亮光。
“对,我们把手里能查到的材料,悄悄交给他。隋家再横,也不敢明着和纪委对着干。只要刘书记肯接……那就离扳倒隋家不远了。”
我握住她环在我身前的手,掌心感受着她细腻的肌肤温度。酒杯里的红酒轻轻晃荡,像我们此刻摇摆不定的处境。
“可当年的老马才是一个副厅级的官吧,和隋正国不能比啊,刘书记有那么大能力?”
“5年过去了,刘书记现在的地位也不小了吧”
我有些沉默,想到马上要插进这深不见底的深渊,我实在有些彷徨。
温知宁见我久久不语,便俯下身,从身后轻轻吻了吻我的耳垂。她的乳房整个贴在我背上,柔软又富有弹性,带着淡淡的酒香。
“林轩……今晚,别想太多了。”她声音软下来,带着一丝难得的媚意,
她说完,便绕到我身前,赤裸着跪坐在我两腿之间。修长的手指熟练地拉开我的裤链,那根早已因她裸体而发硬的肉棒弹跳而出。她仰起脸,清冷的眸子里此刻只剩柔软的雾气,红唇微微张开,含住了滚烫的龟头……
房间里很快只剩下湿润的吮吸声、压抑的喘息,以及酒杯被随手放在桌沿、轻轻晃荡的细微声响。每当华灯初上,温知宁的情欲总会开始点燃。
我停下动作,把温知宁轻轻拉起,让她跨坐在我腿上。她的双腿自然分开,湿润滚烫的阴户正好贴在我已然坚硬的肉棒上,随着呼吸轻轻摩擦。我一只手托着她光滑的腰背,另一只手缓缓向下,掌心覆上那片早已泛滥的柔软秘处。
指尖先是轻轻摩挲着她饱满的阴唇,感受那两片娇嫩的花瓣因羞意而微微颤抖、又因情动而湿滑发烫。我用中指沿着细缝缓缓向上,找到那粒已经肿胀挺立的阴蒂,轻轻打圈揉按。
“知宁……”我声音低哑,贴在她耳边,“老马当初……到底是怎么折磨你的?”这个话题我们从来没有聊过,而今天是温知宁主动提及的她和马大元之前的往事,到勾起了我的好奇心。
温知宁的身子明显一颤,脸颊瞬间烧得通红。她把头埋进我颈窝,修长的睫毛轻轻刷过我的皮肤,呼吸变得又急又乱。那对D杯的丰盈乳房紧紧贴着我的胸膛,乳尖硬得像两颗熟透的红豆,随着心跳一下一下地戳着我。
“……你非要听吗?”她声音细若蚊鸣,带着少女般的羞赧,却又乖乖地没有躲开我的手指。
我“嗯”了一声,指腹故意加重力道,在她敏感的阴蒂上慢条斯理地揉捻,同时另一根手指顺着蜜汁往下,缓缓顶开紧致的穴口,浅浅地探进去,感受里面层层叠叠的嫩肉立刻缠裹上来,热得惊人。
温知宁轻轻咬住下唇,发出一声压抑的鼻音,才断断续续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