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的赞赏,便张嘴将龟头放出,只是一个劲地啄吻。
「妈~好妈妈,小新最爱最爱的美丽无敌好妈妈,帮小新吃吃嘛——」
儿子的吹捧和央求无异于久旱甘霖,陈娜心里甜津津的,傲娇道:
「就活这张嘴,拿你的好话哄你那个小媳妇儿去吧。」
说着说着,醋坛子就打翻了,言辞间一股酸味。
「我这不哄着了嘛?」
「贫嘴~哼哼~」
陈娜心头一喜,媚眼如丝的柔眸泛起春水,朱唇轻启,便将儿子粗硕的雄根吞进嘴里。接着轻车熟路地摇晃起螓首,撸棒、卷枪、揉卵,美得伊幸找不着北。
母亲的大恩大德,无以为报,只能一鲍还一报了。男孩幼舌卷起,刺入湿淋淋的肉洞,仔细地爱怜起娇嫩的膣壁。
「妈妈,我要射了。」
毕竟已为人妇为人母,纵然经验稀少,领悟起性技来也是如鱼得水。母亲的口技日渐熟稔,绞缠吞吐,排气真空口交也信手拈来,不多时,男孩便觉马眼一酸,就要喷射。
「乖宝宝,射出来~~妈妈用嘴接着~~宝宝色色的牛奶,快给妈妈~~」
小去了几次身子的陈娜已然情动,甜美的情话直击儿子的软肋,她的唇边不小心沾上了宝贝儿子的细嫩的阴毛,似乎迫不及待地,一说完话便再度埋下头吞吐两下,接着用紧致的喉穴夹住龟头榨精。
「嗯啊~射了,嘶~~哈啊——」
蠕动的喉穴显然不是他能顶得住的,腰身一颤,浓浊的童精正如灌江狂涛涌入母亲的胃袋。因射精快感而意识模糊的男孩,下意识吻住妈妈香甜的蜜穴狂吮,舌尖在阴唇和阴蒂上胡乱舔舐着。
「嘤咛~唔唔——嗯哼~~~~」
妈妈的腿心跟开了闸的喷泉般,香滑蜜汁喷洒而下,溅了男孩满脸。
高潮中的陈娜不甘示弱,上下螓首,将宝贝的浓浆吞入。虽然尽力吞咽,但儿子的射精量日甚一日,口腔装不下的白浊顺着棒身流下,急得她吞吐肉棒之余,将香舌附着而上,每当吞入,被巨棒压迫的娇软香舌勉力绕舔一圈,不慎洒出的牛奶便淡上几分。直到棒身重新油光水滑,她才放下心来。
「唔——好舒服,妈妈,最爱你了,嘿嘿。啾啾~」
男孩的小脑袋从母亲雌熟媚香氤氲的腿心里钻出,抱住妈妈雪白油亮的大屁股亲个不停。
感受到儿子的眷恋和爱意,陈娜摇了摇臀,温柔地将大肉棒中的残精一滴不剩地吸出。
「啵~宝贝,妈妈也爱你。」
……
希尔顿酒店餐厅,柔和温馨的香氛在空气中飘荡,四周的人们尽皆低声细语,伊幸撑着脸,银亮的锐利尖叉在金黄的太阳煎蛋上扎出三三小孔。陈娜起初还看他两眼,和酒徳麻衣聊得开心后,便把儿子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嗳,我说。」
少年抓了抓头,不满地质问道:
「你们待会不会真得要出去吧?今天说好要游泳的。」
酒徳麻衣扭头看向少年,言笑晏晏,「小新舍不得姐姐吗?」
伊幸正要急声反驳,突然身体一僵,陈娜注意到儿子的异状,慈和的柔眸含着担忧,询问道:「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她的担心不是没来由的,一滴精十滴血,何况昨夜今晨,已经数都数不过来了。
「看来今天不能再做了。」
陈娜心中松了一口气,隐隐的失落不足为外人道。
「没有,」伊幸尴尬一笑,挠了挠头,「只是头皮突然有点痒。」
「哐当~」
「叉子掉地上了,我捡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