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喘吁吁地对视一眼,不约
而同地笑了起来。而这笑声,却乘着海风传出很远很远。
“妈,咱们去歇会儿吧?”
“行。”
陈娜朝凉亭走去,手腕却被牵住了。
“是那边。”
伊幸所指之处是一方礁石众多之地,大概是作为景观考虑,并未被移走。
“这,这里怎么休息?咱们还是回凉亭吧。”
她半推半就地随儿子来到礁石边,近处看来其实礁石不少,足有人高,四四方方围起来,有种秘密基地般的隐秘感。
选了块光滑的石头坐下,伊幸握着妈妈略有薄茧的手,按捺已久的情欲终于爆发了。
“唔?!”
稚嫩蛮横的幼兽扑倒了自己的母亲,唇舌攫取属于妈妈的琼汁香液。遭袭的陈娜起初一愣,素手无力地在儿子肩头捶了几下,随后抓紧,美眸微闭,迎合起伊幸的索吻。
“唔噫~”
妈妈的身体很好懂,揉上几下就出水,这时候若是逮住嫩滑香舌吸吮,便会身娇体软,任他摆布了。
伊幸悄然拉下妈妈的泳裤,手心盖上肥耸的阴阜,果然毛毛变得稀疏不少。他强压住内心的激动,食指轻柔地在阴唇上方打转,不多时就发觉一颗硬硬的小豆豆抵住了指腹。
“嗯哼~哼啊~”
陈娜的娇舌似乎把他的小舌头当作下面那根肉棍了,吸缠裹吮,下流的动作洋溢着熟妇的情热,作为回报... ...
“滋——”
一声油润的水响,掌心盖住阴蒂按揉的同时,纤长的食指没入泥泞不堪的肉唇。
“唔~呃... ...”
妈妈的娇躯轻颤着,湿滑的香舌纠缠住他,隐隐作痛,美眸紧紧闭上,生怕儿子瞧见自己的丑态。可惜,被打湿的手,湿热娇嫩的穴壁呼吸般收缩蠕动,这一切都告诉伊幸,妈妈又丢了。
浸入高潮的余韵中,陈娜总算是松开了紧缠的舌头,红润的娇容,短促的鼻息,清楚地显示她此刻的状态。
伊幸坏笑一声,抽出湿漉漉的手指,“妈,你下面好湿。”
陈娜此时正好睁开眼睛,顿时臊得不行。
男孩晓得妈妈脸皮薄,不明意味地笑了声,就要略过这茬,忽然嗅到指间蜜汁散发的雌媚骚香,下意识用舌尖舔了舔。
“呀!你变态呀,脏不脏!”
儿子虽然给她舔过很多次,但当面吃她的淫水这种事情却是从未做过,陈娜顿时面如火烧。
意犹未尽地咂咂嘴,伊幸讪讪一笑,胡乱地在泳裤上擦擦手,“不脏,甜着哩。话说... ...”
他俯下身,推开妈妈的丰腴肉腿,一双眼睛兴奋地注视着母亲的下体,“您这里果然也刮过了。”
原本杂草丛森的萋萋芳草,如今只剩阴阜上方的稀疏一片,肥厚的大阴唇显现出淡淡的褐色,和粉嫩嫩鱼嘴般翕动的小阴唇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稍微扒开,蠕动着的穴壁、妖艳发亮的粘膜、艳红魅人。
“是因为要穿泳裤,所以... ...”
为什么要跟小混蛋解释?陈娜转念一想,气哼哼道:
“不许盯着看,不然妈妈要生气了。呜~~哈啊——”
早已心动不已的男孩如同饥渴的小狗,在母亲的蜜穴中攫取骚香咸甜的母汁,黏腻的水声淫荡极了。
上面的小嘴很硬,下面的嘴却软乎得很,更心疼爱儿,水儿哗啦啦地溜,穴肉也热情地裹住儿子插入的舌头。
舔舐片刻,见母亲已然毫无抵抗之力,穴肉也夹得他舌头生疼,于是伊幸站起身,握住高高扬起的肉棒,“妈,我想‘插’进去了。”
“不要说话。”
妈妈捂住脸,虽然昨夜大do特do了一番,但她仍旧放不下母亲的矜持,而这份羞涩,恰好是伊幸喜好的一点。
“妈妈真可爱。”
他夸赞一声,手握着硬得直欲炸裂的肉棒,钝圆肥大的龟头上下扫弄着肉缝,时而恶作剧似的拍打娇小的阴蒂。
“啪唧啪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