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即便在
水里颤抖的双腿竟也无法支撑起身体。赤裸的身体很快沉了下来,在将头露出水
面后,她挣扎着游向水池边缘,这一次她还是稍稍地转动身体的方向背对着刑人,
脚踩在水池的坡底,手抓着池边,她急促地喘息着,疲惫的眼神中带着一丝迷惘。
虽没有回头,但从眼前的屏幕中看到站在自己身体后的刑人正紧紧盯着她,凶恶
的眼神仿佛想要吃人一般,她露出在水面外的整个光洁的后背汗毛直立。
这也是一个令蚩昊极印象深刻的画面,在凌辱开始时,她表现出极大的勇敢
和坚强,将冷若冰霜、凛然不可侵犯的气质演绎得淋漓尽致,在经过失温和长时
间奸淫后,她终于卸下伪装,露出女人的柔弱之姿。她已经没有足够的勇气直面
身后的男人,当「哗哗」的涉水声慢慢逼近,浸在水里的赤裸身体战栗得更加剧
烈。
刑人俯下身将冷傲霜玲珑的玉足从水里捞了出来,在将她身体拉成一条直线
时,冷傲霜还死死地抓着水池的边缘。此时突然响了敲门声。刑人双眉一皱,门
口有自己的守卫,他吩咐过不准让人打扰,这个时候有谁会来敲门,难道蚩昊极
改变了主意?
刑人跳出水池,在打开房门那一瞬间,冷傲霜一样期盼着蚩昊极派来的人,
但当看清来人,她感到池水的温度似乎突然降到冰点以下,因为走进的男人是比
野兽更加像野兽的司徒空。
两人聊了片刻,司徒空的意思很明白,他也想一起回入。刑人之前留守美国
时与司徒空已比较熟络,虽有些不情愿,但也不愿意为一个女人和他关系搞僵,
何况多一个人或许能让接下来的游戏更精彩一些。在达成一致后,两人迫不及待
地大步走向还在水池中的冷傲霜。
在对冷傲霜的凌辱有新加入者时,蚩昊极刚回到自己的卧室。圣主对他态度
的转变,再加力量大大增加让他斗志满满,不过想到刑人带走了冷傲霜,心中多
少有一丝不悦,但既然答应,他也不会改变自己的决定。
第二天早上,蚩昊极离开卧室时刑人还没有将冷傲霜送回,他也不好意思去
催,直接去参加军政联席会议。中午休息时,蚩昊极回了卧室,手下报告说刑人
大概八点多已将她送回。蚩昊极推开次卧的房门,只见她把头蒙在被子里似还在
熟睡,他走了过去,轻轻将被子拉开一角,幽暗的光线下一张惨白的美丽脸庞露
了出来。
早上黎战曾向他汇报过,昨日司徒空也去了刑人处,可以想像她这一晚上受
了多大程度的暴虐。在这一瞬间,冷傲霜睁开了双眸,蚩昊极感到她身体在猛烈
颤抖,目光中也带着惊恐之色,但眼神中的那份倔强和坚定还在,他放下了心,
虽然在这一刻欲望油然而生,但他还是没说什么便离开了。
晚上,蚩昊极终于开完了所有会,他再次走进冷傲霜的房间,她躺在床上还
没起来,蚩昊极掀开被子将她抱进自己的卧室。脱光她的衣物,身上除了一些淤
痕没太明显的伤痛,但阴唇和肛门都红肿不堪,蚩昊极心中微微有些不忍。
「有我妹妹的消息吗?」冷傲霜问道。
「暂时还没有,不过只她还活着,我会想办法救她的。」蚩昊极道。
冷傲霜幽幽地叹了一口气不再言语,蚩昊极也脱掉了衣服,手握着阳具棒身,
用龟头在红肿的阴唇上轻轻摩擦,以往阴唇总是会慢慢湿润起来,但今天却没什
么反应。蚩昊极见状只有将阳具插了进去,在抽插时,他尽量不用胯部撞击,这
样她的痛感没有那么强烈。但抽插数百下,她却一点反应都没有,虽然昨天可能
是筋疲力尽了,但都休息了一天,不应该这样。
蚩昊极觉得这是她故意为之,大概是恨自己昨天把她交给刑人,心中有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