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珑娇弱乞求的样子,“我只是个劫动!我跟小白的交情也没达到让她为我放弃族群的地步。我插手不了入圣级别的战斗。”
“你可以,他可以!你只要答应,他一定会帮你想办法。”玲珑露出期望。
“我帮你问问!”他妥协了,随即露出一丝歉意。
九尾淫蛇只认好处和坏处,他要的好处没人给的起,威胁他的坏处也没人付的起,他于当世无敌。
这是弱小的时代,而他是来自洪荒的无敌强者。
玲珑没有放开张小凡,张小凡也没摆脱她,两人抱在一起,如同情侣。
玲珑得到了答案,但她不死不休,她像溺水的人抱住了唯一的生机,“你是他唯一在乎的人,你可以说服他的。”
“抱歉!”张小凡铁下心,去掰她的手,玲珑死死不放。
“我做你的女人,你不是说过你会不惜一切代价保护你的女人的,我需要你!别放弃我。”
张小凡的手停下了,他期待许久的收获已经唾手可得,他吞了吞口水,这次是他没控制住。
玲珑笑了,凄凉而又纯洁,“我美吗!”她看到了张小凡对自己的欲望。
张小凡作出的最后的挣扎,他渴望得到玲珑但她触摸到了他内心深处的柔软,他们是同一种人。“值得吗?”
玲珑对他闭上了眼,颤抖的睫毛暴露她的不安,“我还是第一次!”
张小凡心底的欲望一下子被她引爆,他狠狠的吻了过去,霸道的含住玲珑的香唇,舌头顶开她的贝齿,闯进从来没人闯入过的温馨口腔,张小凡肆无忌惮的掠夺属于她的一切芬芳。
玲珑呜呜的叫着,拙笨的回应起他的热情,这可是她的初吻,直到两人气喘吁吁的分开。
玲珑羞答答的低下头,把自己藏进他的胸口,听着他怦怦跳东的心脏,双手抓住了他的衣衫,“我已经没有法力了,你以后不许欺负我!”
张小凡抱住了她,“你放心,我会用生命保护我的女人,但有些欺负你还是要承受的。”他悄悄的摸着玲珑的弹性屁股。
在张小凡的女人里,玲珑属于比较娇小的,她只有160cm,被他抓到屁股,玲珑身体一颤,身体滚烫起来。
想起张小凡和她女人那些事,她眼里蒙起一层水雾。“你要怎么帮我!”她小声问到,将自己的命运交给眼前的男人,心安理得的依赖他。
“你放心,我这就去找小白,死缠烂打也让她庇护巫族,真不行我就去找红玉,她开口焚香谷也要给她面子。”
“求人不如求己,把红玉姐姐牵扯进来不好,九尾天狐也未必帮忙,我有更好的办法,但需要你身上那位前辈出手。”
“哼!你也有求我的时候!”看戏的九尾淫蛇十分满足,他一手调教的张小凡做事充满了他的风格,卑鄙无耻,无所不用其极,硬是把玲珑折腾够,她开口求他,让九尾淫蛇非常得意。
“我给你的黑甲是我最完美的作品,你只要能御使它就可以拥有入圣的实力,插手南疆之事,庇护巫族。”
“可我不会蛊术啊!”
“你不会但有人会。蛊虫没有灵智,不能学习不能自主进化,但黑甲不同,它是我最完美的作品,我为它创造了一个灵魂,有了灵魂它就可以学习可以进步可以进化,它是万蛊之灵,万蛊之身,蛊术一道的终极成就。”
“你说的是兽神!”
“我之前创造兽神出了差错,导致他成了新的生命,但他的灵魂本质依然是为黑甲创造的,他依然可以融合黑甲,只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我想这位前辈知道。”
“你可真敢想,把一个成熟的灵魂变回原始形态,你知道这需要对抗天道吗!”
“前辈果然懂!”她看向张小凡,“黑甲可以做你的本命蛊,兽神可以直接催动它,你只要帮我完成黑甲就可以。”
“前辈你说呢?”这需要九尾淫蛇出手,张小凡这时候非常尊重他的意见。
“嘿嘿,对我有什么好处?”
“前辈你想要什么?”
“我要什么你会不清楚?只要你教训下这个女人让我开心我就帮你。”
张小凡有些尴尬,“前辈他比较讨厌你。”
玲珑不在乎,“我知道,我在你身边那么久,他骗你都不容易,对我有怨气很正常。”
九尾淫蛇冷哼一声,自己需要骗人吗?
他要和张小凡一起走通神之路,他需要把张小凡培养为巅峰强者,他骗他做什么!
他给张小凡的正常磨练而已。
“你打算怎么欺负我!”玲珑的声音细如蚊蝇。
张小凡呼吸一乱,眼里火热无比,他抱着玲珑的手越发用力,让她感受着自己的庞然巨物。
“对不起,要让你受一点委屈了!跪下。”
玲珑脸烧的要死,她长这么大,唯一跪过的就是巫女娘娘,那是她当黑巫族圣女的时候,后来她自己成了神女娘娘,都是别人跪她。
神灵怎么能跪凡人?
看到她挣扎犹豫的样子,张小凡更加兴奋,就是这样,突破她的底线,逼着她向自己低头,他抓着玲珑的屁股越发用力,玲珑吃疼,却不敢反抗他。
“尊严和族人,你只能拥有一个!玲珑,你不再是神女了,向我跪下。”
一声叹息,玲珑的身体弯了下来,她的膝盖接触到地面,硬邦邦的石头硌的她膝盖发疼。
张小凡跟她不足二十厘米,看着跪在正对自己胯部的纯净女子,他的欲火熊熊燃烧,他按着玲珑的头贴在了自己的裤裆,隔着衣服,大鸡巴浓郁的味道穿到玲珑的鼻腔。
屈辱,无比的屈辱,兽神眼里冒火,他居然敢这么对玲珑,让玲珑跪下还不够,他居然用他那脏东西侮辱玲珑。
但是,为什么玲珑那么兴奋?她为什么要吐舌头?为什么要用舌头隔着衣服刮他的鸡巴?
她们共用一副身体,玲珑的感觉她同样感觉的到,跪在地上被羞辱的也是她。
张小凡抓起玲珑的头发,让她抬头看着自己,看着他跟母狗一样吐着舌头,她屈辱的眼睛里意外的露出一丝火热。
“够了吗?”她声音略微颤抖,好像已经不堪忍受。
“是什么味道!”张小凡问出口。
“什么!”玲珑眼里露出迷茫。
“看来你没好好闻我的大鸡巴,再来一次!”她的头又被按了上来。
玲珑醒悟过来,不但舔着他的鸡巴,还把那东西当美味一样深深嗅着,一次又一次,她的身体愈发躁动,下面居然流出淫水来。
跟她一个感官的兽神眼里露出迷茫不安之色,玲珑怎么了?
“记住这个味道了吗?这是你以后要服侍一辈子的东西。”张小凡问她。
“嗯,性奴会牢牢记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