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毕业的女学生。黑色长直发披散下来，齐刘海盖住额头，干净得像刚洗过，晃
得他眼晕。她穿白色衬衫，袖子挽到手肘，灰色裙子到膝盖，裹着细瘦的身段，
胸脯挺翘，腰细得像一把就能搂过来，腿瘦长，平底鞋踩得轻，少女味儿扑鼻，
整个人温柔得像春天的风，笑起来比班上那些土妞强百倍。
赵雨萌瞅见他脸红肿，皱眉问：「曹凤杰，你脸咋红了？是不是被欺负了？
」她声音软乎乎，带着股子关心，像是怕他不吭声，往前迈了半步，胸脯晃了下
，衬衫绷得紧。
曹凤杰低头，装出倔强：「没啥，赵老师，你别管。」可心头一烫，赵雨萌
是唯一会管他的老师，那张清纯的脸笑起来跟画里的仙女似的。他第一眼见她就
想操，可她是大学生，气质高得像天上的云，老子这样的乡巴佬，平时只能看她
奶子晃，YY她下面长啥样。他攥紧拳头，脑子里闪过昨晚操周丽娜的画面，奶
子屁股爽得飞起，胆子大了，觉得自己未必没机会把赵雨萌弄上床。
他故意装可怜，挤出几滴眼泪：「赵老师，他们逼我干坏事，我不干会被打
死……」他声音哽咽，低头擦眼泪，偷瞄她，见她大圆眼瞪得更大，急得像热锅
上的蚂蚁。
赵雨萌往前一步，急道：「啥坏事？你说，老师帮你！」她声音软，眼神却
坚定，衬衫扣子绷得更紧，胸脯挺得他眼热。
曹凤杰摇头，装得更惨：「我不敢说……」他眼泪挂在脸上，知道她心软，
准得上钩。赵雨萌这小娘们，温柔得跟水似的，钓她得慢慢来。
英语课上，教室乱得像菜市场，汽修班三四十号人玩手机、睡觉、扔纸团，
粉笔灰混着汗臭，呛得人脑仁疼。赵雨萌站在讲台上，嗓子甜腻，讲着「pre
sent tense」，没人搭理。她圆脸白净，素颜清纯，只抹了点粉色唇
膏，樱桃小嘴一张一合，大圆眼双眼皮亮晶晶，齐刘海下黑色长直发晃得曹凤杰
眼晕。她穿白色衬衫，袖子挽到手肘，灰色长裤裹着细瘦腿，平底鞋踩得轻，胸
脯挺翘，腰细得一把能搂过来，少女味儿浓，比班上几个女同学强百倍。
曹凤杰坐在最后一排，脸上强哥早上抽的巴掌还疼。他偷瞄赵雨萌，脑子里
YY她奶子啥样，小穴紧不紧，裤裆一热，又攥紧拳头：操，这小娘们大学生，
平时关心老子跟哄狗似的，高得够不着。可昨晚操周丽娜那骚屄，爽得飞起，让
他胆子大了，觉得赵雨萌未必搞不到。
他瞥向前排，强哥李昊强和阿刀张子豪几个围一块，传纸条，低声嘀咕，瘦
猴陈泽宇贱笑，疤脸马涛吐烟圈，准没憋好屁。曹凤杰眯起眼，强哥急着搞周丽
娜，视频丢了正冒火，阿刀不吭声，怕背锅。他脑子里盘算：三天时间，U盘里
那段视频拿去挑拨强哥和阿刀，暗示阿刀藏了原视频，让他们先咬起来。强哥暴
躁，阿刀狡猾，狗咬狗，老子看戏！
曹凤杰扫了眼教室，汽修班五个女生，瘦的像柴火，胖的像猪，没一个能看
。女老师里，班主任数学老师林婉清长得漂亮，二十八九，鹅蛋脸淡妆精致，柳
叶眉大眼，齐肩微卷棕发扎中马尾，名牌套装裹着细腰，胸脯和臀曲线柔美，高
跟鞋踩得响，拎著名牌包，贵气高傲，就是脾气火爆，动不动扇学生耳光或罚站
一节课，学生都怕她，没人敢惹。周丽娜熟女味儿足，奶子屁股火爆，可脸一般
，龅牙扎眼，打扮俗气，昨晚要不是U盘吓唬她，老子哪能操到那骚逼？只有赵
雨萌，脸蛋清纯，性格温柔，上学期开学班上男生一半都想操她。曹凤杰想起赵
雨萌以前穿裙子，细腿白得晃眼，后来被强哥和阿刀假装提问，配合偷拍裙底，
再没穿过裙子，净穿长裤。他还见过同学写纸条，写「赵老师我爱你」的傻话，
趁她不注意塞教案里。赵雨萌对男生肯定有防备，曹凤杰暗笑：得慢慢来，利用
苏晓雯那柴火妞当突破口，保不齐能一块日了她们俩！一个计划在他脑子里冒出
来，裤裆更硬了。
下课铃响，学生哄地散了，赵雨萌喊：「曹凤杰，来我办公室！」她抱着教
案，大圆眼盯着他，语气温柔。曹凤杰跟在她后面，偷瞄她细腰扭动，灰色长裤
裹着小屁股，脑子里全是她脱光躺床上的画面。英语组办公室在二楼，桌子堆满
试卷，空气里一股墨水味。赵雨萌关上门，坐下，圆脸严肃，声音软：「曹凤杰
，到底啥事？你早上说」可怕的事「，别怕，告诉老师。」
曹凤杰低头，装出害怕，挤出几滴眼泪：「赵老师，强哥他们逼我欺负苏晓
雯，三天内不搞定她，就揍死我……」他声音哽咽，偷瞄她，见她大圆眼瞪圆，
樱桃小嘴微张，满脸担心。
赵雨萌皱眉，语气坚定：「别冲动！告诉我详情，老师帮你和苏晓雯想办法
！」她往前倾，衬衫扣子绷紧，胸脯晃了下，眼神透着护学生的劲儿。
曹凤杰假装关心，声音低：「赵老师，别管了！我知道你也怕强哥他们，你
别惹麻烦……」他故意激她，眼睛红红，像是吓坏了。
赵雨萌一拍桌子，声音拔高：「我不怕！到时候我找保卫科！你这三天别乱
来，老师会保护你和苏晓雯！」她大圆眼闪着光，温柔里透着倔强。
曹凤杰低头，憋着笑：操，这小娘们心软，上钩了！他装出感激，嗫嚅：「
谢谢赵老师……」告别时，他吹着口哨走出办公室，嘴角勾起冷笑。
走廊上，他迎面撞上周丽娜，赶去上语文课。她今天穿得保守，白色衬衫掖
进黑色长裤，却遮不住大奶子和圆臀，齐肩波浪卷发微棕，晃着金耳环，杏眼涂
着浓妆，红唇鲜艳，就是龅牙却有点扎眼。曹凤杰冷笑，低声打招呼：「周老师
，昨晚爽不爽？」
周丽娜脸一僵，假装镇定，杏眼闪躲：「曹凤杰，别乱说话！」她声音低，
抓着教案的手抖了下。
曹凤杰咧嘴：「视频看了没？没骗你吧？」他凑近，压低声，「再不听话，
U盘给你老公看看？」
周丽娜咬唇，龅牙一咧，气得脸发白，狠狠瞪他一眼，快步往前走。到了教
室门口，她让曹凤杰先进去，自己等了几秒才进。语文课上，周丽娜讲诗词，磕
磕巴巴，比平时还敷衍，杏眼时不时瞟曹凤杰或强哥那边，神色慌张。
曹凤杰眯起眼，担心强哥看出啥，可赵雨萌提到保卫科给了他灵感：等强哥
拿着视频去找周丽娜威胁要操她，老子偷偷告诉赵雨萌，让她带保卫科抓强哥现
行，保准闹翻天！事后再甩锅给阿刀，说他告密，强哥和阿刀撕起来，双杀！他
舔舔嘴唇，盯着周丽娜的大奶子，脑子里盘算：这骚屄奶子屁股太爽，不能只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