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曹凤杰等了半天，确定安静，才爬出床底，灰尘拍得校服发白，鸡巴胀痛得像要炸，憋了半天火全冲脑。他一把捏住赵雨萌的脸，细嫩得像刚剥壳的鸡蛋，低吼，“你他妈差点说漏嘴！再多几句俺就完了，死前先干死你垫背！”赵雨萌吓得眼泪啪嗒，纤细脚踝缩床沿，睡衣颤抖，嘴唇抖的说不出话，只呜呜闷哼。曹凤杰心想，她吓破胆了，得趁热打铁！

曹凤杰刚在床底憋得鸡巴胀痛，想立马发泄。可隔壁也是老师宿舍，闹太大准会被人听见，他瞥了眼赵雨萌，小圆脸白得像纸，纤细脚踝缩在床沿，薄白色睡衣下面身子抖得像筛子，齐刘海粘着泪水，大眼睛瞪得像小猫。这软蛋好拿捏，先逗逗她，彻底崩了再收拾！

他凑近，粗糙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掌心蹭过细腰，柔滑得像丝，滑到腿根，汗湿的皮肤黏腻腻，咧嘴贱笑道：“你他妈真是个傻屄，没舒雅婷一半聪明！她说的全对，苏晓雯像条狗一样舔俺，小树林英雄救美都是演的，你他妈还真上套！照片、谣言，全是俺让传的，装好学生到小旅馆，你一直都被俺捏在手里！”赵雨萌眼泪啪嗒掉，睡衣窸窣抖，哽咽着，“你…为啥要这样？”

他掏出山寨诺基亚，滑盖一甩，假装拨110，“老师，俺不逼你，两条路。一，俺报警，你没证据，俺有证人。俺咬定你喝多了勾引俺，俺屁事没有，你名声烂透，编制不保，搞不好还要蹲大牢！”他按下拨号，嘟嘟声刺耳，赵雨萌吓得连喊，“不要！别！”曹凤杰冷笑，挂断电话：“二，你乖乖陪俺最后一次，不许告诉任何人，尤其是舒雅婷那臭婊子，视频全销毁，咱两清。你继续当你老师，俺当俺老大，咋样？”

赵雨萌抽泣，断断续续道，“老师…相信你是一时冲动……你不是坏人，以前的事不追究，你出去，咱当没发生，好不好？”这傻屄娘们被肏傻了？还信俺不是坏人？他冷笑，“敬酒不吃吃罚酒！”翻开手机视频，点开一段，贱笑，“发哪个？正面干你的，奶子晃得跟浪似的，还是后面干的，腿蹬得像兔子？”赵雨萌看一眼，崩溃捂脸，哭喊，“求你…别！”曹凤杰低吼，“快选！老子没工夫等你！”他倒数，嗓音像刀，“三！二！一！”赵雨萌抖得像筛子，没吭声。

曹凤杰指着赵雨萌，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冷意，“自己脱！”赵雨萌抖着手，细指尖触到睡衣扣子，指节发白，缓缓解开第一颗，第二颗……白色布料滑下肩头，露出一对小巧白嫩的奶子，粉嫩奶头在透过薄纱窗帘的光线下微微颤动，像两颗樱桃。她的呼吸急促，胸口起伏，汗珠顺着锁骨浅窝滚落，细腰扭动，像在无声抗拒却又无力逃脱。曹凤杰嫌慢，喉咙里挤出粗吼，“睡裤也脱！磨蹭个屁！”赵雨萌哭着拉下睡裤，内裤被他一把扯掉，赤条条蜷在床上，纤细脚踝乱蹬，汗湿的长发黏在白皙脖颈，圆脸大圆眼泪水糊满，眼神惊恐中带着一丝绝望的空洞，细腿蜷缩试图遮挡，却只让身体曲线更显柔弱。

曹凤杰从裤兜掏出透明胶带和一捆粗麻绳，胶带撕下一截，刺啦声在安静宿舍里格外刺耳，他俯身捏住赵雨萌下巴，强迫她抬头，贱笑出声，“老师，俺怕你喊坏嗓子，帮你把嘴闭上。”赵雨萌呜呜摇头，泪珠顺脸颊滚落，鼻翼翕动，他不给她任何机会，胶带啪地贴上粉唇，黏得脸颊变形，胶带边缘压进嫩肉，留下一圈红痕。她瞪大眼，鼻息急促，呜咽声被闷住，只剩鼻腔里传来细碎的闷哼，像被掐住脖子的鸟。

他抓起麻绳，先绕过她细手腕，绳子粗糙麻刺扎进皮肤，赵雨萌手腕一颤，指节发白，他拽紧打结，勒出深红绳痕，双手被拉到头顶床杆，麻绳绕杆两圈，再拉紧固定，她胳膊被迫拉直，肩胛骨突出，细腰弓起，奶子随之挺得更高，粉嫩奶头颤颤，像在求饶。赵雨萌眼泪涌出，顺着脸颊滑到脖颈，眼神从惊恐转为无助，细长睫毛湿成一团，鼻息急促，喉咙里闷哼声越来越弱。

绳子继续向下，他从她锁骨下方开始，麻绳横过胸前，先绕过左奶子根部，绳子勒紧，软肉被挤出红印，奶子鼓胀得更圆，奶头被绳子边缘刮得硬挺，他再绕右奶子，绳子交叉胸前，形成菱形网格，勒得奶子像被束缚的果实，颤颤晃动，每一次呼吸都让绳痕更深，红肿清晰。赵雨萌胸口剧烈起伏，鼻息急促，呜咽声从胶带后闷出，眼神开始涣散，泪水无声流淌，像在绳缚下逐渐失去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