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例证实啊
……而且就算是,你看他现在,就已经洗底了吧,人家现在可是个正儿八经的商
人啊,还是个慈善家呢。」
赵光远有黑道背景这件事,在我看来其实并不是什么大问题。L 市靠海,几
百年前的港口贸易就异常兴盛发达,利益相关,自然就催生了斗争,有斗争就有
帮派,所以地方的帮派文化异常的浓厚。赵光远能在这里把生意做得那么大,要
说他和帮派一点关系都没有,那是谁也不信的。不过现在社会不同以往了,打打
杀杀那一套早就过时了,帮派文化虽然还有,但我个人感觉已经沦落得和道教协
会什么的差不多了。
「我以前的想法和你一样,」岳父吞云吐雾间,眉头微微皱着,「赵光远这
个人,我和他也打过几次交道,给人的印象非常好。他对我们学院的资助力度非
常的大,几乎每年都放个百来万下去。但最近悦悦那丫头貌似在查鸿图的一家下
属的物流公司,我想起你最近在推他们家的新药,所以就和你聊聊罢了。」
嗯?
悦晨倒是没有和我说过这个。
「怎么?悦晨没找你问问?」
「没呢。查什么?」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哎,你不用那么紧张,只是怀疑罢了,有人举报
那家物流公司在走私违禁药品,但突击检查了两次也没有什么问题。我问悦悦,
她说检查过没有什么问题,就是消防方面做得不太好,所以这次举报有可能是竞
争对手诬陷吧。」
竞争对手?鸿图也有竞争对手吗?但听到岳父这么说,我的心还是松了一口
气。
「诶,年轻人要有点城府。」没想到我这边埋汰着,那边岳父倒是教训起我
来。
「你别忘了,你岳母在他们家公司搞研究吗。我也询问了一下,她说那边的
一切运作都正规得很。其实也是的,企业都做得那么大了,你要说偷税漏税我还
是相信的,不管他过去什么背景,他都现在这地位了,再去搞这点动作就显得没
有太必要了。你看香港那个向先生,现在搞得多好,那才是聪明人的做法。」
——
无厘头地被岳父吓了吓,我终于理解妻子之前和我说的「我爸这个人很可爱」
这句话的意思了。
其实想想,我的确没必要担心太多。L 市是个龙蛇混杂的地方,地方势力盘
根错节,我们家也是其中一节。如果赵光远有问题,我们家哪怕不是第一个,也
是第一梯队知道的。
这是一个官本位的社会环境,朝里有人好办事在这里是硬道理,这是无论贪
官还是清官都无法回避的问题,在L 市,你想做坏事也好,好事也罢,想要事情
顺利开展都避免不了这样的关系往来。
远的不说,拿悦晨举例,像她这种警校毕业的,如果没有关系,她在小派出
所里不知道得熬多少年才能上去,里面有的是还在熬的老民警。但我和潇怡结婚
后,托小姨是市公安局副局长的关系,甚至也不用小姨打招呼什么,不看僧面看
佛面,在人事选拔上她就是被优先考虑的。
回说潇怡,税务局是垂直管理的,一个萝卜一个坑,她要上去也是异常艰难
的事。但政协就不一样了,是个清水衙门,升迁相对就容易多了。就这,也一堆
人挤着脑袋想进去。但母亲的意思,只要潇怡肯进就能进,而且进去了,母亲还
有方法合规合矩地让她来个三级跳,甭管有权没权,基本级别待遇肯定能哗啦啦
上去了。
这个就是关系的威力。所以赵光远和父母打交道,那是再正常不过事情了。
但之所以我这么紧张,是因为鸿图集团对我们家而言是个复杂的存在。
父亲升迁前,是本地经贸局的局长,免不了要和赵光远打交道;大姨父开律
所,也难免和鸿图在法律事务上有所往来;表嫂姜语彤是鸿图那家被悦晨调查的
物流公司的法律顾问;岳母是鸿图集团下属的药物研究院副院长;
最重要的是:小姨和鸿图是有过节的。
小姨丈去世前是经济侦查大队的队长,在负责鸿图集团属下一个子公司的案
件期间,被检举与对方存在利益输送,在停职审查时因醉酒驾驶去世的。
倒也不是小姨怀疑小姨丈被谋杀了。正如我上面说的,在L 市少不了人情来
往,我听母亲说,小姨丈的确与对方存在利益输送的问题,但都不是什么严重的
渎职行为,这种行为虽然也不能说普遍存在,但也并不鲜见,最多也就是降级处
分,远到不了出人命的地步。
但小姨当时是公安局副局长,主抓的还是经济犯罪,没想到自己公正严明、
兢兢业业,丈夫却背着她让她蒙上了这样的污点。
虽然在接受调查后证实小姨是清白的,也没有影响她的职务,但这个污点却
是抹不掉的,滴对小姨的升迁及其影响——虽然小姨不在意。
这导致了小姨对鸿图集团【格外关照】,但这些年鸿图稳如泰山。
父亲那里我打听不到什么消息;母亲对鸿图虽然颇有微词,但纯粹因为小姨
的关系;大姨父说鸿图是有些官司,但那都是正常大公司都会有的一些商业纠纷;
表嫂呢,我和岳父聊完后特意给她打了个电话,她说的确有这样的事,但万里物
流非常配合悦晨的检查,也没有什么问题。
——
晚上回到家,潇怡因为来月事了整个人的状态有点萎靡不振,洗过澡后早早
就休息了。
冰美人,睡美人——不是这种诱人犯罪的特性,我也不至于迷奸她。
母亲大人则去了父亲那里,百无聊赖下,我只好又溜进了书房里。上线打了
一局DOTA,状态不佳,出现了好几次失误,直接把心情弄差了,结束后直接关了
游戏打开了皇家会所。
没想到,那周先生不但又更新了,而且这次获取资源的方式有些不一样:他
在论坛里付费开了个聊天室,我PM了相关的管理人员自己在他帖子的消费记录后,
很快被允许进入了名为「猎艳者联盟」的聊天室内。
我还想着和论坛里的人互动一下,才发现所有成员都处于禁言状态,而右上
角的公告上写着10点开播敬请期待。我一看时间,9 :45分了,上网看了一会衣
服鞋子什么的,等到10点就切换了回来。
聊天室的聊天窗口在10点的时候准时出字了:「大家好,我是周先生,非常
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
「事先说明,以下内容是事先录入的,所以无法与大家实时交流,请大家海
涵。」
「大家都知道,我最近钓到了一条大鱼。在座各位长时间混迹这个版块的都
非常清楚,除非是花钱请来演戏的或者自己的女友充当演员,一般猎物都是一次
性用品,用完就要弃。不久前,版块里的大神王先生的事相信大家都很知道,虽
然是个四线小配角,但这种女人玩了就玩了嘛,居然没给小配角打码,结果把自
己弄进号子里去了,可以说得上是得不偿失。」
「不过,看过我最新作品的也知道,我是没有用完就弃,为什么呢?我发现,
她不但是一条大鱼,而且还是一座宝藏!能来美国留学的,家境自然不错对吧?
而能生下这么漂亮的女儿,母亲自然也不会差到哪里对吧?嘿,这极大地勾起了
我的兴趣,所以一般的货色我搞完就放了,但既然这次挖到的是一个宝藏,我又
怎么可能让这座宝藏就这么白白地溜着了呢?」
「我在这个白富美的手机里看到,嘿,果然,她母亲也是个大美人,可惜就
是年纪大了那么一点,不过胜在保养得不错。不过重点是,我在照片里面看出来
了,她的母亲肯定是属于那种性生活不协调,内心有需要的女人!」
「所以我决定,不但小白富美我要了,大白富美我也要,到时来个母女双飞
岂不美哉?」
「但接下来的作品我不在版块里发放,只发放于这个聊天室内,当然,由于
是一个精品系列,收费标准也比较贵,1000金豆子/ 月。我敢保证,大家的钱花
的绝对物有所值,因为这不仅是一部让你撸管子的好片子,还是一部教程……」
「我会让大家知道,我是如何征服一名白富美的。」
论坛的金豆子和RMB 挂钩的,10:1 ,也就是说比以往的贵了10倍不止……
对我来说,100 自然不是什么问题,所以这钱我很爽快就交了。
资源的地址很快就发过来了,下载后发现是个加密视频,每次观看都需要用
专门的软件索取密码才能观看,而密码接收是绑定了我这台电脑的。
视频的时间有点长,2 小时44分钟——实际上,我看完才发现,视频跨度的
时间非常长!
首先,看起来是在一间地牢里,墙壁地板天花全是灰黑色的水泥,没有任何
涂料,无论是顶部还是墙壁都装了网格架,垂挂着不少铁葫芦、锁链和绳子,应
该是调教用的;只放了一张大床和一张木桌。
「白富美」就是案板上的鱼,赤裸着身子仰躺在床上;脑袋上套着皮套,仅
仅露出鼻子和嘴巴。嘴巴被口水枷堵着,嘴角也黏着精液,表示之前被口交射精
过。双手被固定在床头上,腋毛稀疏;双脚则是分别对折绑紧,但没有像双手一
般被强行固定着。
少女应该是刚从被迷奸中醒来,也就是说,这是第一段视频和第二段视频之
间的事。只见少女轻微地扭动身体后,大概是发现了自己的不妥,然后身体开始
不断地剧烈挣扎着,一边透过口枷发出「唔唔唔!」的声音,一边扯着床头的锁
链哐当作响。
少女的挣扎动作有些猛烈,看出来正陷入极度惊慌的状态里,那姿态让我看
得心里有些不忍,但那丰满白奶正不断地甩动着,乳首的紫葡萄像笔尖一般在虚
空中胡乱画着线,又看得我欲火缭绕。
周先生很快走进镜头里,直接就爬上床,双手按着少女的膝盖两边一分,然
后身体就压了上去,直接在少女两只大奶子都甩动起来的挣扎中,依靠自己身体
的优势把少女压着,然后屁股耸动几下后,将那根粗鸡巴捅入了少女的逼穴里,
没有任何前戏直接就操弄起来。
神奇的,随着周先生鸡巴的插入,少女的挣扎停止了下来,甚至有些僵硬下
来,换成了不断地颤抖,等周先生大概抽插了十几下左右,才又再次扭动挣扎起
来,不过手脚都被限制住的她,这些挣扎注定是徒劳无功的。
第一段以周先生的内射后少女的逼穴特写结束,浊白的精液正不断从那被插
得凄惨不堪、合不拢的嫩逼口里不断溢出。
第二段再看左下角的时间,已经是一个小时过去了。一个过场,周先生坐在
床边在把玩少女的奶子,画面里多了另外一个带着头套的青壮男子,相对于周先
生那略微油腻的身子,这名男子明显地浑身肌肉感。他扭了扭脖子,像是要上场
打拳赛一样地松动着身子,爬上了床,掰开了少女的双腿……
啪啪啪啪!
健壮的男子那根短粗的鸡巴插进少女那泥泞不堪的逼穴后,操起逼来,像是
打桩机一样,每一下都又快又重,瞬间把少女操得咿呀乱叫了起来……
我早就猜想周先生肯定不是单独犯案了。只是过去拍摄者一直没有出境,但
这次不但出境了,而且周先生居然肯和他分享他所以最重视的宝藏。
接下来的视频都大同小异了,大概每隔一个小时,周先生和男摄影师就会轮
番上阵,将少女身体上三个洞都操了个遍,途中还有两次给少女注射了某些药物,
我也猜不出是什么用途的。
其间少女就像一具尸体一样,除了无法避免的哼叫声外,被套着口枷的她无
法说话,身体也像放弃了一般,哪怕后来周先生解开了她手上的镣铐,也瘫软在
床上,没有任何推搡的抵抗行为。
一直到了深夜两点左右的时候,情况终于有了改变。
前面一整天的时候,周先生一直在少女的耳边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大概凌晨
1 点的时候,周先生终于解开了少女除了喂水时候短暂解下来的口枷,但少女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