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看到,却发现她还能沦落的更深……
“我这个儿子都不嫌弃母亲的屁眼肮脏了,妈,你居然还哭哭啼啼的,脸都哭花,你这老骚货看看你这种脸到底有多难看!”
陈阳拿着手机打开前置摄像头,再次抓着岳母的头发强迫岳母看。
岳母像一只服装雕塑一般站在那里,表情呆滞地任由陈阳随意地摸捏她的奶子,逼穴和屁股。
商品化。
我脑里情不自禁闪过这个词语。
“妈,老实告诉儿子,今天在会议室里被人视奸的感觉,是不是很刺激啊?”
“什么……什么视奸……”
岳母的脸上闪现过一丝慌乱,这让她突然拿又恢复了“人”的气息。
“不懂?”陈阳一声冷笑,“电教室的操作台被我改矮了,又没有椅子,你每次操作都要几乎90度弯腰,一手撑在桌子上,一手操作鼠标,那件宽松的白大褂你站着的时候就遮掩不住什么,更别提弯腰垂了下来……”他的手在岳母的锁骨摸下去,一直摸到两乳之间:“一个小时60分钟你至少有40分钟是在弯腰,甩动着你两只毫无遮掩的奶子在进行操作的,其实你很清楚的,他们根本没有在听你讲课……一整节课他们都在看你的奶子。”
“不……不是的……我……”岳母嘴巴否认着,然而眼眶又冒出了泪花,身躯也摇摇欲坠起来。
“为什么你不能老实承认呢?反正说起来他们也不算什么外人了。上次我在办公室操你的骚逼时被他们撞见了,你不穿衣服在我身上甩着奶子女上位套弄我的鸡巴的模样都被他们看去了,被他们看下奶子有什么值得害羞的呢?”
“不……必要说了,呜呜……求你不要说了……呜——”
这边陈阳说着,岳母已经泣不成声了,但陈阳怎么会这么轻易放过她:“其实你要感激他们,他们答应过不会将我们的事说出去不单只,而且平时我看他们对你,除了眼珠子不太礼貌外,行为不还是很尊敬的嘛。而且他们也不容易,就上周的事,你还记得吧,你这骚逼……腿分开点……”
陈阳的手朝岳母的胯下摸去,岳母一边双手掩面哭泣,一边却顺从地将双脚岔开,好方便陈阳玩弄她的逼穴:
“你这骚逼,居然爽到忍不住,当着他们的面失禁了,那尿液哗哗地从两腿间,隔着裤袜就尿了下来,人家不很体谅地装作没看见嘛,这不还是挺懂事的吗?”
“求你了——,别这么糟践我了……陈阳……饶了妈吧……”
这一下岳母再也站不住了,整个蹲了下去,又蹲不稳,往前跪倒,然后整个人跪趴在地毯上,继续呜呜地哭着。
“妈,放弃吧,彻底放开自己吧……”
陈阳突然又换了一副非常怜惜的表情,蹲了下来,手上又变魔法一般地拿着一条女性内裤给岳母擦拭眼泪。
“你天生就是贱货,这是你的本性,什么修养,什么伦理,这些年你过得开心吗?并不吧?”
“你不用否认了,这些时间不是每天都给你安排了练习项目吗,难道你没发现你最近越来越难完成目标了吗?刚开始十几二十分钟就高潮了,告诉我,昨晚你弄到几点?嗯?差不多一个半小时!那些普通的把戏已经无法满足你了……”
“但今天呢,上完课,你的逼湿成什么样子了?我和你打赌过的吧,整整一块卫生巾都吸饱了你的淫水了。”
陈阳抚摸着岳母的背脊隆起的后背,像是安抚一直猫咪为它梳理毛发一样捋着,然后再也不说话了。
一会儿儿,岳母的哭声逐渐淡了下来。
因为岳母是跪趴着,她的臀部自而然地翘着,陈阳的手直接从脚掌和臀部间的缝隙插了进去,不过是一会的功夫,仿佛验证了陈阳说的“贱”,刚刚才哭的悲恸某明的岳母,埋在地毯里的脸蛋,嘴巴居然开始低声的哼叫连连起来,而那被侵略下体的臀部,也开始不安分地扭动起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镜头一个切换的功夫,岳母原本并拢跪着的脚,居然已经左右岔开,像一只趴着的青蛙一般姿势,陈阳的手轻柔缓慢地在岳母的唇瓣间划过,产生的效果却好像比直接插进去来得激烈,岳母的臀部越来越不安地扭动着,那粘稠的透明粘液不断地从岳母的逼穴里分泌出来,被陈阳的手指涂抹在唇瓣上,更化为一条银丝垂落下来。
“你已经开始习惯那些玩意了吧?是不是感觉里面很失落?你还想否认吗?要不我放一下前天的视频你看一下,看看你挨操时表现得有多癫狂?还是儿子那根大鸡巴插得爽是不是?回答我,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