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肉棒狠狠捅入她那肥厚多汁的熟肉穴,龟头直抵宫口。
「啊……公子……」
春桃惊呼未定,便觉一股滚烫热流,如岩浆爆发,狠狠冲开了她的子宫颈口,直射入那隐秘的肉宫深处。
「滋——!」
我强行控制着精肌,且不让其带出过多阳气,只射出一小股浓稠阳精,便猛地拔出。
「啵!」
穴口尚未迅速闭合,大量白浆溢出。
我不做停留,转身插入夏荷体内。
「噗滋!」
又是狠狠一顶,龟头再次抵住宫口,第二股热流喷射而出,灌满她的花房。
如此这般,快如闪电。
拔出,插入,射精。
拔出,插入,射精。
七个肉穴,七次冲刺,七股浓浆。
我如那不知疲倦的播种机,将这一次浓精分成七股,精准无比地分射入这七名侍女的肉宫深处。
待到最后一名侍女——那个年纪最小、最为羞涩的小莲,被我射入最后一股粘稠浓白的阳精时,我才长出一口浊气,彻底泄了劲力。
尽管七分一股,但精量依旧惊人。
「呼……」
我翻身躺下,看着眼前这横七竖八、玉体横陈的景象,心中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征服快感。
七名侍女,此刻皆是小腹微隆,那是被我那浓稠精液灌满的缘故。
因她们境界与我天差地别,无法与我受孕生子,但那满满当当的子孙浆,混合着些许纯阳之气,在她们子宫内发酵、温养,也许有滋润其精气神,使其容光焕发,乃至延年益寿的功效也拿不准。
她们瘫软如泥,眼神迷离,却并未昏死过去。那股纯阳之气似吊着她们的精神,让她们处于一种极度亢奋后的高潮余韵之中,似醒非醒,似醉非醉。
「当——」
远处,一声悠扬钟声传来。
亥时将至。
「公子……时辰……到了……」
春桃最先回过神来。她强撑着酸软的身子,试图爬起,却因双腿无力,又跌回床上。
那肥硕雪臀之间,肥紫屄口微微张开,部分混合着淫水与精液的白浊,缓缓流出,顺着大腿滑落。
「姐姐们……起来吧……伺候公子穿衣……」
夏荷亦是挣扎着起身,她那双裹着残破黑丝的美腿颤抖不已,却还是咬牙坚持。
她们虽是凡人,却也知晓规矩。若误了时辰,南宫宗主怪罪下来,那是谁也担待不起的。
片刻后。
房门「吱呀」一声打开。
七名侍女,竟是连衣衫都未穿,就这般赤条条地走了出来。
她们身上青紫遍布,乃是欢爱留下的痕迹;腿间白浊淋漓,则为恩客留下的赏赐。
春桃走在最前,手持一盏宫灯,虽步履蹒跚,却强撑着一丝仪态。其余六女紧随其后,个个面若桃花,媚眼如丝,簇拥着我,走出厢房。
恰在此时。
旁边几间厢房的门,亦是同时打开。
刘猛、赵石岩、雷萧三人,大步走出。
他们身后,亦跟着几名侍女。
只是,那些侍女虽也衣衫不整,发髻散乱,却大多还能勉强站立,虽也是面带春色,腿间有液,但比起我身边这七位连路都走不稳、个个被灌得小腹微隆、眼神涣散的模样,却是差了不止一筹。
尤其是刘猛,他那三个侍女虽也有些狼狈,但显然并未被彻底征服,眼中甚至还带着丝许未尽兴的幽怨。
而那江阳华,亦是从房中走出。他衣衫整洁,神色淡然,身后空无一人,显然是真就在房中看了半晚的书。
四人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我这边。
当看到我被七具赤裸娇躯簇拥而出,且那七女个个被肏得神志不清、满身精斑的模样时,刘猛等人的眼珠子险些瞪出来。
「这……」
赵石岩张大了嘴,指着我,半天说不出话来。
雷萧更是咽了口唾沫,目光在春桃那还在滴落白浆的腿间扫过,满脸不可置信。
「乖乖……这小兄弟……真人不露相啊!」
刘猛脸上的肌肉抽搐了几下,眼中闪过一丝忌惮与惊诧。
他原本以为我这身板,怕是连一个都对付不了,没成想,竟是一挑七,还将这七个如狼似虎的娘们全都干趴下了?
且看那精液流淌的量,这得是射了多少?
这哪里是瘦猴,分明是头种马!
这方流平识阳本领当真了得。
「咳咳……」
刘猛干咳两声,强压下心中的震惊,故作随意地调侃道:「黄老弟,行啊!没看出来,你这身板里藏着这么大火气?这一晚上,怕是把这几年的存货都交出去了吧?待会儿见了南宫宗主,可别成了软脚虾,那可就让人笑话了。」
他嘴上虽硬,语气中却已少了几分轻视,多了几分同道中人的认可,甚至还有一丝深藏眼中的嫉妒。
我淡淡一笑,并未接话,只是整理了一下衣衫,神色从容。
江阳华依旧面无表情,只是那双清冷的眸子在我身上停留了一瞬,似在探究,又似在沉思。
「各位公子,请。」
春桃强忍着腿间的不适与子宫内精液晃荡带来的异样快感,举起宫灯,声音颤抖,却带着一股餍足后的春满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