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听什么。”
“那个……你所不知道的故事可以吗?”
“可以。”
杨哲打开了琴盖,把谱子放在琴架上,第一个音就弹错了。
泪水模糊了他的双眼。
他索性关上谱子,即兴的演奏起来。电话那段的秦雅仿佛暂时忘记了悲哀的经历,跟随着杨哲的旋律轻轻哼唱。
那是天津四(天鹅座α)、牵牛星、织女星
你指著那夏夜大三角
仰望著熟悉的夜空
终於发现了织女星
可是你究竟在哪里呢牛郎星
这样不就孤独一人了吗
看著身旁快乐的你
我什麼都说不出口
其实我一直对於你的事情
在内心某处明白道
既然找到了
却不传达出去
是不可以的哦 不要哭泣
如此劝说著自己
……
该死,为什么偏偏是这首歌。杨哲的泪水快要夺眶而出了。为什么这首神曲会被诡异的用在这个离别的时刻?与秦雅的回忆涌上心头。如果能再大胆一点,能在班上痛斥那群集美,那天到清洁间能再早一点,能痛殴那群霸凌成瘾的集美们一顿……或者再不济,以破坏现有的安适环境为代价,与那群集美们“爆了”,秦雅是否会留下来?
不,她不该留下来。比肉体霸凌更可怕的是言语霸凌。流言蜚语是看不见的杀人利器,今天可以把秦雅说成为了一点钱出去卖的援交妹,明天就可以变本加厉的说秦雅在学校搞滥交,跟几个男生鬼混。造这种谣成本极其低廉,后果也近乎没有。天知道秦雅如果继续待在这个班会成什么样子……
“真该死啊……”
杨哲紧咬着牙,不让泪水滚出眼眶。
一曲终了,二人又是一阵沉默。
“这么说下周回来的时候是不是就看不到你了。”
过了很久,杨哲开口打破了沉默。
“应该是。可能还会回来搬个东西,也有可能是我的同学帮我。”
“回原班了也要加油啊……就当这里的事情是一场噩梦吧。”
“我会的。杨哲你也要加油啊……”
“……”
“没事,虽然不在一个班,但是以后还是能见面的。”
“是啊……”
“杨哲你还能再弹一会儿吗?什么都可以。”
“好的……”
杨哲吸了吸鼻子,回想着所有弹过的曲子,将它们编排一下,成为一段段串烧。秦雅听的入神,很久都没说话。也许这个场景在外人看起来是相当美好的,但杨哲心里却是说不出的悲苦。他的手指在琴键上不停的跑动,但是什么也改变不了,只能奏出心中的一段段乐章……
最后一个音落下后已是红日西沉,杨哲合上了琴盖。
“再见。”
哽咽着作了道别。
“你也是,杨哲。”
秦雅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极不情愿的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