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比如……传说在他的会议上回答不出问题的人,就会被当场解雇……
最后一点楚行之倒是不太认同:“这也太夸张了,没有这种事。”
他今天也没回答出谢砚舟的问题,到最后他也只是要亲自带他去见客户而已。
“真的吗?我怎么听说上个月他竟然在周末把一个在休假的高管叫进视频会议,然后当场把人开了?你们知道这件事吗?”有人八卦道。
嗯?沈舒窈觉得这件事有点熟悉。
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来着。
那天她又被绑着手跪在谢砚舟两腿之间陪他开会。会议开始之前,谢砚舟把那个讨人厌的按摩棒塞进她的身体里。
他摸摸她的脑袋:“乖,你高潮了,我们就结束会议。”
什么意思?沈舒窈还没来得及反应,谢砚舟就已经进入线上会议,沈舒窈只好闭嘴。
谢砚舟无视对方带着几分讨好的问候,打开按摩棒的开关。沈舒窈没想到他直接开到中档,差点没压抑住喉咙里的呜咽,倒在谢砚舟的腿上。
她因为毫无准备的激烈快感靠在谢砚舟的膝盖上喘息,却多多少少还是听到一点会议的内容。
会议那头的人显然是有些紧张。谢砚舟问了他报告上的几个数字之后,对方显然是越来越慌乱,逐渐前言不搭后语。
谢砚舟靠在椅子上听对方说话,眼神里带着冷漠和讥诮,手却近乎温柔地摸着她的耳朵和脸颊。
沈舒窈最讨厌被他这样玩弄,但是她光是压抑喘息和娇吟就已经用尽了力气,根本已经快没有还手之力。
她集中起所有力气,咬了他的腿一口。
谢砚舟低头看她一眼,竟然笑了,挠挠她的下巴。
沈舒窈这才觉得自己咬他的举动更像小狗,又羞又恼,恨不得咬断他的脖子。
视频那头却因为看到谢砚舟笑了,似乎觉得事情有了转机:“谢总,我们这个净利润再回去算一下,但是这份报告其它的部分……”
谢砚舟没回话,只是瞟了一眼屏幕,打开了按摩棒的旋转功能。
按摩棒尽职尽责地依次碾过她最深处的敏感点,刺激她已经要到达极限的神经。沈舒窈越喘越急,再也没办法听清会议里到底在说什么。
谢砚舟也没在听,看了一会按摩棒的屏幕之后,让按摩棒停在了她最脆弱的那个点上。
沈舒窈真的受不了了,甬道一阵酸软抽搐,差点因为高潮尖叫出声。还好谢砚舟及时把手指伸进她的嘴里。
五分半,差不多也给对方足够多的时间了。
谢砚舟一边安抚般地抚摸沈舒窈的头,一边漠不关心地看一眼会议屏幕:“杰克-贝利,你在这行干了这么多年,是惠方在这个行业的负责人,却连报告里这种基本的的问题都看不出来。”
对方顿时结巴起来:“谢总,这个,这个真的只是……”
“你不用回来了。”谢砚舟冷漠说完,就挂断了会议。
所以……那个人真的就这样被开除了啊……
希望他永远都不知道谢砚舟那天在视频会议外面到底在干什么。
谢砚舟果然是大魔王!超级大变态!
对了,那个人叫什么来的……
她喃喃自语:“杰克-贝利?”
“对对对,就是他!”那个八卦的人说,“舒窈你知道?据说他因为和谢家关系很好,在公司不可一世得很,骂走了不知道多少员工。没想到自己竟然也这样就被开了。”
沈舒窈猛地回过神,才发现自己不小心把那个名字说了出来,差点咬掉自己的舌头。
楚行之却奇怪起来:“这事我都没听说过,窈窈你怎么会知道?”沈舒窈基本不跟公司其他人打交道。
沈舒窈慌慌张张辩解:“我也就是上次听别人说过一句……”
她看其他人差不多都吃完了,连忙转移话题:“都这个时间了,我们吃蛋糕吧!”
服务员拿来了已经插好蜡烛的大蛋糕,大家一起给她唱生日歌,气氛热烈起来。
沈舒窈不期然想起那天谢砚舟给她唱生日歌,越发觉得那是一场梦境。
她许愿,吹熄蜡烛,然后给大家分蛋糕吃。
吃到一半,电话响了,沈舒窈低头看一眼,是大魔王谢砚舟提醒她要来接她的信息。
沈舒窈吓了一跳,他是不是疯了,要来这里接她。
别的不说,在座的一大半都是搞金融的,全知道谢砚舟大魔王的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