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的子宫。
噗——!噗——!噗——!
那精液的量大得惊人,简直不像是人类能拥有的体积。
一股接着一股,强劲有力,带着浓烈的、令人窒息的松木清香与雄性特有的腥甜味,瞬间灌满了那个狭小的子宫腔室。
那种被瞬间灌满、撑开、烫伤(或者冻伤)的感觉,让阿欣彻底崩溃了。
“啊啊啊啊啊——!!!”
她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长啸,整个人陷入了癫狂的失智状态。
高潮,以一种摧枯拉朽的姿态降临了。
阿欣的身体像是一条刚被钓上岸、濒死挣扎的鱼,在那张昂贵的地毯上剧烈地扑腾、弹动。
她的后背弓起,脚趾死死地扣紧,大腿肌肉紧绷得如同石头,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痉挛。
她的脸彻底变形了。这也就是传说中的“阿黑颜”。
双眼猛地向上翻去,黑色的瞳仁完全消失在眼眶上方,只剩下大片恐怖又淫靡的眼白,眼球还在眼皮底下无意识地快速颤动。
眼角控制不住地狂流眼泪,瞬间打湿了鬓角。
她的嘴巴张大到了极限,下颌骨仿佛脱臼了一般无法闭合。舌头软趴趴地、无力地耷拉在嘴角外面,鲜红的舌尖还在微微抽搐。
大量的口水,混合着刚才吞咽不及的、缪斯分泌出的那种清甜体液,像是一条断了线的珍珠项链,失禁般地顺着嘴角淌了一地。
在那白色的羊毛地毯上,汇聚成一滩亮晶晶、黏糊糊的水渍。
但这还不是最崩溃的。
“噗……滋滋滋……”
下体传来的快感太过于强烈,强烈到烧断了她所有的神经控制。
她那原本就因为过度使用而松弛的尿道口,在子宫被猛烈灌注、内壁剧烈痉挛的双重刺激下,再也锁不住那道羞耻的关口。
失禁了。
一股透明的、温热的尿液,混合着她体内疯狂分泌的潮吹之水,像是一道不受控制的喷泉,高高地滋起。
那水柱带着强劲的压力,直接喷洒在了缪斯那洁白如雪的真丝衬衫上,喷洒在他线条分明的腹肌上。
尿液的温热与精液的冰冷(通感)在这一刻交织,散发着一股浓郁的、原始的、带着微酸与咸腥的骚味。
那是雌性生物彻底臣服、彻底放弃尊严的味道。
“啊……啊……呃……呃……”
阿欣的喉咙里发出破碎的气音,像是坏掉的风箱。
与此同时,缪斯的射精还在继续。
因为灌注的量实在太大了,小小的子宫根本容纳不下如此汹涌的洪流。精液开始倒灌。
“咕涌……咕涌……”
伴随着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浓稠的白色浆液开始从两人结合的缝隙中溢出来。
那些精液混合着被捣出来的白沫、阿欣喷出的潮吹之水、以及失禁流下的尿液,变成了一种浑浊不堪的液体。
它们顺着阿欣的屁股沟,顺着大腿根,如决堤的洪水般流得到处都是。
原本纯白洁净的羊毛地毯,此刻被这一滩滩浑浊的液体浸透,变成了一片狼藉的沼泽。
终于,缪斯的最后一次颤抖结束了。他那根依然硬挺的肉棒缓缓抽离。
“波。”
拔出的瞬间,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响声,仿佛拔掉了一个塞子。
那一刻,阿欣整个人瘫软下来。
她的四肢像是被抽去了骨头,随意地、扭曲地散落在地上。
那两团巨大的乳房软软地摊在地毯上,上面沾满了刚才喷溅的液体,乳头依然红肿硬挺,甚至因为过度的刺激,乳晕周围的皮肤呈现出一种过敏般的潮红。
她真的就像是一滩被玩坏的烂肉。
手指还在无意识地抽搐,抓挠着地毯,指甲缝里全是刚才抓下来的白色羊毛。
“满了……溢出来了……好多颜色……”
她翻着白眼,身体还在不停地打着摆子,仿佛触电后的余震。
最触目惊心的,是她的下体。
那个被巨物肆虐了许久的洞口,此时红肿不堪,阴唇外翻,像是一朵被暴雨摧残过的烂花。
哪怕肉棒已经拔出,那个洞口依然无法闭合,正维持着一个硬币大小的圆形,直通深处。
它在痉挛。
一张,一合。一张,一合。
那红肿的肉洞像是在进行某种诡异的呼吸。每一次无意识的收缩痉挛,都会从那深不见底的黑洞里,挤出一股混合液。
那是缪斯留下的、带着冰冷薄荷味的浓稠精液;
那是阿欣体内分泌的、带着发酵红酒味的拉丝淫水;
那是失禁留下的、带着微骚味的透明尿液。
这三种液体在她的体内混合、发酵,变成了一种堕落到极致的腐烂香气,随着每一次“呼吸”,咕嘟咕嘟地往外冒,顺着她大腿内侧那苍白的皮肤,滴答滴答地流在地毯上。
阿欣躺在自己的排泄物和体液中,浑身湿透,狼狈不堪。
但这片污秽的泥沼,在她的眼里,却是最神圣的洗礼池。
“大肉棒的颜色……把阿欣染透了……”
她痴痴地笑着,嘴角挂着口水,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在那里,在那片虚无的镜面中,她看见了那幅《星空》终于彻底完成。
那是用她的尊严、她的肉体、她的排泄物,以及神明的精液共同绘制而成的——绝世名作。
……
当阿欣再次睁开眼睛时,她正趴在出租屋那张冰冷的水泥地上。
窗外,天还没亮。
房间里依然弥漫着刺鼻的松节油味,没有薄荷香,没有昂贵的地毯,也没有那个冰冷如玉的男人。
一切就像是一场荒诞的春梦。
但身体的记忆是诚实的。
她的嘴唇依然残留着那种冰冷而销魂的触感,指尖仿佛还跳动着那种触摸神明肌肤时的战栗。
体内某种沉睡的东西被唤醒了,那种空虚与满足交织的余韵,让她浑身发软。
但比身体更清醒的,是她的大脑。
那幅画!
那幅完整的、完美的《星空》,此刻正如同一张高清照片,悬浮在她的脑海中,每一个细节都纤毫毕现,挥之不去。
阿欣猛地从地上爬起来,动作大得带翻了旁边的颜料罐。
她顾不上清理,甚至顾不上穿鞋。她像个疯子一样扑向画架,一把抓起画笔。
调色,落笔。
这一次,她的手没有抖。
那双曾经只会洗杯子、笨拙得像猪蹄一样的手,此刻仿佛被神明——或者是那个恶魔——亲吻过。
笔尖触碰到画布的瞬间,那种久违的、不,是前所未有的流畅感传遍全身。
她不需要思考,不需要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