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不懂?政策的门不会老这么开着。等上边觉得,他们希望弄回城的人都回齐了,他们马上就会关起门。(大伙都这么传呢!)你要不赶早,就再碰不到这样的时运让你今生今世换个日子过过了。我记得你比我大两岁。你都三十三了吧!
“跟我透这信儿的人,死活叮嘱我,让我千万别再透给人。可我想,十四年前,你为我挨了那一问棍,害得你什么都丢了,一直没能再抬得起头。我欠了你一笔咋说咋还也说不清还不尽的人情债。这么些年,我没忘记。她是想还的。给你透个信儿,也算是还上一部分了吧…”
“本来,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我不想在信上写上真名大姓的。但又怕你疑神疑鬼,误了事,最后想想,还是写上吧。谢平,听我一回话,去找找你那位老爷子。这一个十四年已经没法子再说了。可还有下一个呢!”
署名“小得子”
于书田间:“‘小得子’是谁?咋没听你说起过?”
谢平端起酒盅,在手里转着,答道:“知道十四年前,我在场部出的那档事吗?她就是那个齐景芳…”
“哦——”于书田拉长了调门,笑道“那妞还有良心…”
“别胡扯。老同学。报个信儿。”谢平拣一颗花生豆,撂嘴里,只是用舌尖添着那咸味,并不去嚼。
“想回分场部找找老爷子,要我替你照顾眼下这一摊?”于书田微微地笑道。
“你说,我该不该跑这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