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离开病房?”
“我早就死过一回了,我还怕什么?走!”
娄丽说着就要走,却是被幸美拦住:“站住!”
娄丽吃惊的回头,对突然冒出来的严肃的贵妇很陌生,却是回忆起在卓亮房子里看到的全家福照片。
“周小姐还是扶她回病房找大夫来给她看看先。”
幸美对周园园说话时候的口气明显柔了些。
周园园点点头,娄丽却是用力的摇头:“我不,我不能休息,他是因为我才出事的,我要看着他,我要看着他。”
她不知道该如何说服眼前的贵妇,但是她却知道自己想要做什么。
小幸跟傅执听着争执的声音互相看了一眼,傅执给她穿好拖鞋却是抱着她从病房里走了出来。
今夜,这层楼似乎都被这家人沾满。
这夜,也只有小幸有这样好的待遇被亲爱的人抱着。
门口他轻轻地把小幸放下,小幸靠着他怀里听着自己的妈在生气不由的叫了一声:“妈!”
幸美立即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好像幻觉一样的竖着耳朵想要在听一遍。
“妈!”小幸又叫了一声,声音很虚弱。
幸美转头,看着自己的女儿在女婿的陪同下好好地站在自己面前,不自禁的就激动的说不出话,嘴巴张张合合好几次却是大步朝着女儿走去:“小幸,你醒了,你吓死妈妈了你知道吗?”
她捧着女儿有些小疤的脸,满眼的心疼,然后跟女儿拥抱着。
娄丽看着小幸醒过来不由的落泪,她不知道小幸受伤,但是她却知道他们出事前是小幸一直在给卓亮打电话:“你是怎么知道酒庄有炸药?”
娄丽的声音很轻,但是此刻病房门口的走廊里,这个空间里,却是每个人都听的很清楚。
连扶着她的周园园也吓的差点跌倒。
而她只是望着小幸:“你怎么知道酒庄里有炸药的?”
幸美回头看着那个女人,傅执也是听着那声音不自禁的皱着眉,这女人早知道酒庄里有炸药?
他只觉得她这次回来不像是那么单单的跟卓亮和好,他压根不相信她说的部分记忆被切除的事情。
虽然这世界上这样的病例是有一些,但是,他却并不觉得这个女人真实。
而她今天的这句话,无意暴露了她回来不是为了重归于好。
小幸不由的滞住:“你知道酒庄有炸药?”
她痛的笑出来,记起卓亮跟自己说对眼前这个女人多么的愧疚。
她不敢置信,这世上真有这么狠心的女人:“你明知道酒庄里有炸药还故意说自己想去酒庄参观让他带你去?”
她不愿意相信这么残酷的现实。
她宁愿像是小醉同学曾经说的那样,就算是梦一场,在心里某个角落里一直压着他,便再也放不下别人,只想与他见面,哪怕是被他误会,哪怕他真的已经有了心上人。
原来,每个人的重逢,都是不一样的。
并不是每一个重逢,都是为了相爱。
“是,我明知道酒庄里有炸药,才故意引他到那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