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会对她的兜兜不利。她抹了抹额上的汗,重重的喘了口气,心却莫名不安起来。
… … …
医院里。
池未煊百无聊赖地躺在床上,晴柔一去不复返,他生气都没有机会发泄,这个小家伙,如今也学会了骗人了。
他行动不便,却并没有闲着,他找下属给他送来IPAD,在上面搜索,如何取悦女人?好吧,也许是取悦两个字太暧昧,搜出来的居然全跟上床有关。
池未煊一边在心里鄙视,一边津津有味地看着,最后看得**焚身,他才关了网页,重新输入了如何追女人?
跳出来的页面再度让他鄙视,莫非他现在太纯洁了,怎么不管搜什么,都会出来跟床上有关的东西。池未煊不知道自己搜了多少题目,最后终于找到他想要的了。
追女第一式死缠烂打,解释,烈女怕缠郎,只要你豁得出脸面,犯得了贱,没有女人的心是你攻克不了的。
池未煊皱了皱眉头,pass掉,继续下一条,送花,太老套,送钻戒,太俗气,送宝马,养二奶啊…池大少爷看了一圈,统统pass掉了,最后他无比忧伤地看着那个完字,他郁闷极了。
算了,送花吧,再加一张爱意绵绵的卡片,老套归老套,方法管用就好。
为了追回老婆,池大少已经彻底视节操为路人了,无下限啊。
从晴柔离开医院的第八个小时开始,每隔一小时就会有送花的快递员上门,请她签收。晴柔从最开始的狐疑,到后面的抓狂,看着客厅里堆满的玫瑰百合,晴柔无语。
微微从一束花上拿下一张卡片,念道:“老婆,此爱绵绵无绝期,原谅我吧,爱你的老公。”
晴柔哆嗦了一下,从她手里抢过卡片,微微掩着嘴笑“苏姐,看来池大哥很浪漫嘛,瞧这一张,老婆,曾经有一个机会摆在我面前,我没有珍惜…”
微微还没念完,就被晴柔抢了去,她抓狂道:“他到底想干嘛呀,生病了不好好养病,瞎折腾什么?”
“苏姐,我猜你不去看他,他会送花送到这个家我们再没下脚的地儿,你不心疼他,也要心疼他的钱啊,这样一束花可不便宜,少也几百吧。”
晴柔看着客厅里已经堆不下的花束,她蹙了蹙眉,拿起电脑搜出58同城,然后联系花店将这些花处理了。
玫瑰都是从新加坡空运过来的,价格不菲,晴柔以半价处理,居然都得了两万多块,她真的心疼了。她想也没想,拿起家里的座机打池未煊的手机,结果手机响了许久,都没人接。
晴柔这才想起昨天他进医院时,根本就没带手机。
她没办法,只好开车去医院,她气冲冲地杀进病房里,刚要开口,看到病房里那一幕,她瞠目结舌,吓得连忙背过身去“喂,你干嘛不穿衣服?”
池未煊裤子脱了一半,就有人闯进来,他正欲发怒,见来人是她,他就笑起来“老婆,你来得真是时候。”
晴柔听出他在取笑她,她红着脸唾了一口,不想理会他,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晴柔等了一阵子,直到身后没了声音,她才狐疑的转过身去,却见池未煊就站在离她一步的地方,她吓了一跳,捂着心口往后退了一步“你干嘛,人吓人会吓死人的。”
“老婆,你感动吗?”
“感动你个头,我花粉过敏。”晴柔记得当初小哥送了她整整三车玫瑰花,他一句他花粉过敏,让她两个小时处理掉,看着那些漂亮的花惨遭安小离毒手,她心痛得快要流血了。
池未煊自然也记得,他上前一步,与她零距离,他低头凝视着她“那让我帮你检查一下?”着他的手就从她的T恤下摆溜了进去。
晴柔呼吸一窒,立即伸手捉住他不老实的手,厉喝道:“你要干什么?”这个死男人,生了病还不老实,还想着占她便宜。
池未煊委屈地靠在她肩头,将所有力量都交给了她,强壮的身躯压下来,晴柔往后退了一步,就被他抵到了墙上,昂藏的身躯随之压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