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柔被迫仰起头承受他的吻,昨晚还病恹恹躺在床上的男人,今天变得攻击力一流,任她怎么挣扎也不躲不开,更何况是要将他推开了。
池未煊急切地加深了这个吻,修长的手顺着她的腿缓缓抚了上去,直到她的大腿根处,两人紧贴着的部位开始发烫,他的灼热熨烫着她的敏感,惹来她一阵阵轻颤。
挣扎不开,她艰难的呼吸着,冷着脸承受他突如其来的索吻,抵在私密部位灼烫的坚硬,开始挑战着她的承受极限。
她知道再这样下去,情况一定会失控,她绞紧脑汁,既然挣不开,那只有…
“你打屁了吗?”在他松开她的唇,转攻她敏感的脖子时,她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她不知道,这对专注吻她取悦她的男人来,是致命打击。池未煊的嘴唇突然一僵,静止不动了。
这样的姿势对晴柔来十分辛苦,男人的头搁在她肩上,灼热的呼吸喷吐在她的脖子上,她的腿被缠在他腰上,另一只脚已经在开始发颤,
她正想推开他,埋在脖子上的脑袋突然颤动起来,连双肩都在耸动,晴柔莫名其妙地看着他,半晌,他的肩膀耸动得越来越频繁,隐约间,她脖子上都沾染了湿意。
他哭了?
晴柔纳闷极了,她只不过问他一句打屁了没有,至于激动得哭了吗?“池未煊,你…你还好吧?”
池未煊没话,只是肩膀耸动的频率越来越快,晴柔突然意识到,在他热火朝天的想要取悦她时,她那句话有多么伤他自尊。她只是突然想到,非常时期用非常手段,但是还不至于让他难过的哭了吧。
晴柔心中忐忑不已,抬手去扳他的脑袋,想要确认一下他是不是哭了。池未煊不肯抬头,他的脑袋死死抵着她的脖子,她奋力地仰着头,一时头晕目眩起来。
“池未煊,你好了没有?你能不能先放我下来再哭,我这样很辛苦啊。”晴柔受不了的嚷嚷。
池未煊再也忍不住大笑起来,动作太激烈,牵动了胃,他疼得咳嗽起来。刚才他是真的愣住了,气氛良好,没想到她会突然冒一句你打屁了吗?浑身燥热的欲望都因为她这句话而消失得无影无踪,他憋笑憋得眼泪都出来了。
这个小女人,她怎么就这么可爱呢,让他又爱又恨。
晴柔挣扎着从他身上下来,看他一边咳一边还在笑,她气得直跺脚,真不想理他。但是最后还是无法放任他不管,她扶着他向床上走去“刚才不还精神的很,怎么一下子就变成病猫了?”
池未煊笑睨着她“老婆,我知道你欲求不满,等我伤好了,我就满足你。”
晴柔翻了个白眼,这家伙病成这样还嘴贱,正经一下会死啊。晴柔认命地给他倒了杯水,递到他手边,她才想起来“到底打屁了没有?”
池未煊瞪着她,耳根子可疑的红了,刚才一笑将尴尬带过,结果这丫头偏偏哪壶不开提哪壶。晴柔笑得特别狡猾“医生了,你要打了屁才能吃饭喝水,否则不能喝。”
晴柔倒不觉得尴尬,反正他是病人。只是看他耳根子都红透了,觉得他很可爱,不由得起了逗他的心思。
池未煊这是作茧自缚,他们虽然亲密,但是这样私密的事却从来没有分享过,他尴尬不已“要不你来听听?”
这回换晴柔不自在了,她嗤了一声,将水杯递给他“反正身体是你的,要是出了什么毛病,你自己负责。”
晴柔见他接过水杯,又从手拿包里拿出卖花的两万多块钱放在他床上“这是你送来的花卖的钱,自己收着吧。”
池未煊看着床上一叠粉红色的百元大钞,脸都绿了,这个女人果真不解风情,他气得狠了,拿起床上的钱,想也没想,猛地向她丢去“我送出去的东西,就没道理收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