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最好希望请一位保密观念较强的打字员来做这事。等你看完材料,我们再找个时间仔细谈一次。你看这样行吗?”“圣徒”郑重地建议道。
这时,赵大疤在一旁跟朱副场长凑在一起悄悄地嘀咕了几句什么,神情显得挺紧张似的。过了一会儿,朱副场长便抬起头来问我:“有个事儿,能不能跟您打听一下。马主任的闺女刚才跟您说了没有,她离开这儿,去哪儿了?”
“怎么了?”我脸微微一红,反问道。不明白他俩突然间怎么又想起这么一档子事来了。
“没别的意思。是这样的…我们想知道,马队副离开您这儿,又去哪儿了?”
“她说她要去找她爸。”我说道。
“找我?没见她啊。”“圣徒”忙说道。
赵大疤和朱副场长迅速交换了一下眼色,又跟李副场长低声说了些什么。然后又把马桂花的父亲找过去,几个人低着头凑在一块儿,窃窃地商议了一会儿。因为他们说话的声音压得很低,语速又快,听不清他们到底在商议什么。只能偶尔听到漏出的一句半句,好像是在讨论,马桂花离开这儿以后,会不会去找韩起科,或者,会不会直接去找高福海了。
“她要是真底去找高场长,我倒觉得还不用怎么太担心咧。高场长再咋样,也还不一定会对我们几个咋样。就怕她去找了韩起科那小子,那就很难说底咧。这小子有时浑不讲理┻帧”年股长分析道。
“你闺女知道今晚我们几个在一起吗?”朱副场长突然回过头来问“圣徒”
“应该知道。她回过家。她妈不可能不跟她说这情况。再说,我们去了屠宰场,砸过她的门。她应该是清楚的。”
“我们几个怎么就不能在一块儿说说话了?”另一位股长不平地说道。
“问题是…问题是,我们带着这位同志哩。”李副场长指着那个从拘禁地“逃”出来的“表舅”说道“他们一分析,就知道我们几个聚在一块儿,到底在干什么。”
“那咋办?我估计,桂花这丫头肯定是去找韩起科了。”
“咋办…”朱副场长轻轻地叹了口气道,并没说出个所以然来。然后几个人都沉默了一会儿,好像都特别担心马桂花去向韩起科报告。
“我去瞧瞧…”过了一会儿,赵大疤突然站起来说道。
“你去瞧啥呢?”“圣徒”问。他可能看出赵大疤的实际意思是想“溜”便出来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