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说:“最起码从表面上看,到目前为止,他还没表现出什么异常。”
邵长水沉吟了一下,问:“曹楠和齐神父咋样了?没让他们为那材料的事负什么责任吧?包括那个律师。”
赵五六说:“暂时还没有。整个案子还没有彻底明朗嘛。估计齐神父和那个律师不会再有啥事:但曹楠这丫头,真还说不好。”
这时,邵长水忽然想起一件事,忙问道:“对了,祝磊写的那个原件有下落了吗?”
赵五六说:“我就怀疑它还在曹楠手上:前一阶段,一方面忙着跟对岸内务部打交道,一方面又考虑到她两方面的伤都需要一点时间来平复,就没再去接触她…”
邵长水忙问:“两方面的伤?除了手藐上的那个伤,她还有啥伤?”
赵五六笑道:“精神上呗。”
邵长水忙应道:“那是那是。”
赵五六默坐了一会儿,突然这么说道:“中纪委最近又派人来了。”
邵长水迟疑了一下,应道:“是吗?”
赵五六很沉重地说道:“这是第三回了…”
邵长水又“哦哦”了两下,就没再说什么。他知道上头这是针对“顾立源”而来的。但他对这事还能再说啥呢?就是说了,他知道赵总队也不会正面回应他的。顾立源毕竟还在位。而“来人”也并不表示他一定有问题。这一类事,在省直机关,向来都是特别敏感的问题,也是个被大家视为雷区的禁地。同仁们这一向都变得十分谨慎,风声鹤唳的,很有些左顾右盼的意味。
“东林还是有点太天真了…”赵五六突然没头没尾地这么感慨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