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紧紧攥住了自己的墨色袍袖,指节泛白:「家主与夫人遍寻名医,
耗尽家族珍藏的无数天材地宝,甚至多次恳请花城主动用花仙城的灵植资源,才
勉强将公子的性命吊住,一路支撑至今。可这终究是治标不治本,公子体内的寒
毒与亏空日益深重,如同跗骨之蛆……」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已蒙上
一层淡淡的水汽,「古籍有载,亦曾请擅长卜算的高人推演,要根治公子这」缚
烬川「带来的寒毒蚀体之症,唯有一法——」
她倏地转头,冰蓝色的眼眸紧紧盯住陆烬颜,那目光仿佛带着灼人的期盼与
最后一根稻草的重量:「那便是寻到一位身怀至阳至烈、且恰好能与」缚烬川「
阴寒之力形成某种微妙制衡与牵引的火系功法之女子。而这部功法,名讳中需带
一」烬「字,以其炽烈阳火,焚化寒毒,疏导阴川。更重要的是……」
说到这里,白璃清冷如玉的脸颊上,罕见地浮起两抹极淡的红晕,声音也低
了下去,带着一丝难以启齿的羞怯:「此女……须得是元阴未失的处子之身。唯
有最纯净的元阴之气与至阳火力相合,方能在疏导寒毒时护住公子心脉根基,不
至被反噬身殒。」
她的目光飞快地扫过陆烬颜瞬间涨红的脸,声音细若蚊蚋,却字字清晰:「
因此……奴婢冒昧,敢问陆仙子……你……你可还是……处子之身?」
「轰——!」
陆烬颜只觉得一股热血勐地冲上头顶,整张娇艳明媚的脸蛋连同脖颈、耳根
,瞬间红得如同煮熟的虾子,又似窗外最艳丽的晚霞。她赤色的眼眸因震惊和羞
赧而瞪得熘圆,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
「你……你……胡……胡说什么啊!」她勐地别过脸去,不敢再看白璃那清
冷中带着探询的目光,声音又急又慌,带着明显的颤音,语无伦次,「我……我
当然……当然还是……那个……处……处子……」 最后两个字几乎含在喉咙里
,细若游丝,伴随着一阵无地自容的燥热。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双手也无措
地绞紧了寝衣的衣摆,那朱红的布料被她揉得微微发皱,更衬得她指尖的雪白与
慌乱。
白璃看着她这副羞窘至极、却并未否认的反应,冰蓝色的眼眸中骤然亮起一
抹如释重负的、近乎狂喜的光芒!她一直紧绷的肩膀微微松弛下来,一直紧攥的
手也悄然松开。她深吸一口气,语气变得愈发恳切,甚至带上了几分哽咽:
「陆仙子,实不相瞒,今日在接引亭初遇,公子他便隐隐有所感应。只是此
事关乎仙子清誉与隐秘,公子不敢唐突,更不知仙子是否……是否符合那最关键
的一处条件。因此辗转反侧,终究还是遣了奴婢,厚颜前来求证……」
她说着,忽然从绣墩上起身,在陆烬颜惊愕的目光中,毫不犹豫地双膝一屈
,「噗通」一声跪倒在她面前的地毯上!
「白璃姑娘!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陆烬颜吓了一跳,慌忙起身想要搀
扶。
白璃却执拗地跪着,仰起那张清冷绝美、此刻却泪光盈盈的脸庞,声音颤抖
而坚定:「陆仙子!公子性命,已悬于一线!家主私下告知,若再无解决之法,
公子他……只怕熬不过下月初了!」 泪水终于滚落,在她白皙的脸颊上划出两
道湿痕,「今日得见仙子,已是天可怜见,赐下一线生机!只要仙子肯答应相助
,救我公子性命,从今往后,仙子便是我柳家上下、是我白璃永生永世的大恩人
!柳家虽非北域顶尖豪门,但在逍遥谷亦有些根基,无论仙子有何要求,是珍奇
宝物、功法秘籍,还是需要柳家倾力相助之事,我柳家必定举全族之力,为仙子
办到!白璃……白璃也愿为奴为婢,终身侍奉仙子左右,以报此恩!」
她越说越是激动,竟要以额触地,行叩拜大礼。
「别!别这样!」陆烬颜急得赤瞳中都泛起了水光,她顾不得自己只穿着轻
薄寝衣,慌忙弯下腰,伸出双手紧紧握住白璃的手臂,用力将她向上搀扶。这一
弯腰,寝衣领口敞开得更大,那片饱满雪腻的乳沟与若隐若现的圆弧几乎完全暴
露在跪地的白璃眼前,混合着少女温热清甜的体香扑面而来。
白璃被她扶住,感受到她手上传来的温暖与力量,以及近在咫尺的惊人春色
与香气,冰蓝色的眸子颤了颤,苍白的脸颊也浮起更明显的红晕,却并未移开目
光,只是哀切地望着陆烬颜。
陆烬颜使足了力气,总算将白璃从地上拉了起来,按着她重新坐回绣墩。她
自己则微微喘息着,胸脯随着唿吸起伏,那诱人的弧度在白璃眼前晃动。她捋了
捋有些散乱的赤色短发,平复了一下心绪,脸上的红晕未退,但眼神已恢复了平
日的明亮与侠气。她看着白璃泪痕未干的脸,声音放柔,带着安抚:
「白璃妹妹,你快别这样。柳公子温文尔雅,是个好人,今日又共历患难。
他有性命之忧,我既然知道了,又恰巧或许能帮上忙,岂有袖手旁观的道理?」
她顿了顿,赤瞳中带着关切与好奇,「只是……不知具体需要我做些什么?只
要是我力所能及,不违道义,我一定尽力相助。」
白璃闻言,眼中泪水再次涌出,这次却是欣喜与感激的泪水。她连忙用衣袖
擦了擦眼角,深吸几口气,努力让声音恢复平稳:
「多谢仙子!仙子侠义心肠,白璃代公子叩谢!」 她作势又要起身行礼,
被陆烬颜用眼神制止,才继续道,「此事……说来并不复杂。只需仙子运转」相
思烬「功法,将其中精纯庞然的至阳火系灵力,缓缓渡入公子体内,助他引导、
梳理那因」缚烬川「而淤积紊乱、阴寒蚀骨的经脉即可。以阳火化阴寒,以炽烈
疏淤塞,此乃治本之道。」
她话锋一转,语气带上几分凝重与担忧:「只是……公子体内寒毒积重多年
,阴寒之力极为顽固霸道。仙子运功时,寒毒很可能反扑,侵蚀仙子经脉。虽说
道理上仙子的」相思烬「火力足以克制,但过程想必不会轻松,甚至……可能会
有些痛苦与风险。公子正是因为顾及于此,才再三犹豫,不愿轻易开口相求。」
陆烬颜听完,赤色的眼眸眨了眨,明媚的脸上露出一个爽朗而坚定的笑容,
她拍了拍自己挺翘的胸脯,寝衣下荡起一阵柔软的涟漪:「我还当是多难的事情
呢!原来就是运功帮他疏导寒气嘛!这个我在行!你放心,我修习」相思烬「也
有些年头了,火力控制还算过得去。至于反噬风险……」 她浑不在意地挥了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