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压。他的头低下,埋在她散发着馨香
的颈窝与披散的粉色发丝间,
深深嗅了一口那混合了体香、花香与情欲气息的诱人味道,含煳地赞叹:「处子
的幽香……混合着这名器」百花羞「独有的百花精髓……还有这发情蜜汁的味道
……真是……世间绝品!只可惜……这开苞破身的第一次……怕是轮不到老夫亲
自享用了……真是遗憾啊……」
他的话语如同最恶毒的诅咒,伴随着手指在花径深处变本加厉的抠挖与旋转
。
「啊啊啊——!!!」
花芷凝发出一声拉长了的、高亢到几乎破音的凄美娇啼,整个人在男子怀中
绷紧如弓,随后开始了剧烈无比的抽搐!她的双臂无意识地死死抱住了男子的头
颅,十指插入他的发间,双腿紧紧夹住男子的腰身,足趾蜷缩绷紧。
与此同时,她那被手指深深侵犯、涂抹了大量「催花露」的蜜穴深处,勐然
爆发出一股强劲无比、滚烫灼热的洪流!大量透明粘稠、泛着淡淡金光的蜜汁,
混合着之前涂抹的「催花露」,从她剧烈痉挛收缩的穴口喷涌而出!
「噗嗤……嗤……」
强劲的汁液激射声持续了数息,大量的爱液喷溅在男子环抱她的手臂、衣袍
下摆,以及两人脚边的地面上,空气中那股甜腻淫靡的香气瞬间达到了顶峰。
花芷凝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灵魂,挂在男子身上,依旧在一下下地、无意识
地抽搐着,粉唇微张,眼神涣散失焦,只有细碎的、满足到极致的哽咽与喘息从
喉咙深处溢出,蜜穴仍在间歇性地溢出少量透明的汁液,滴答落下。
男子感受着怀中娇躯的剧烈颤抖与那喷涌而出的丰沛花蜜,脸上露出了满意
而残忍的笑容。他缓缓将深埋在她体内的手指抽出,带出更多粘稠的丝线与汁液
。
他稍微推开瘫软如泥的花芷凝,看着地她潮红未退、泪痕满面、依旧沉浸在
高潮余韵中的绝美脸庞,以及那依旧微微开合、不断流淌着混合爱液的泥泞穴口
,嗤笑一声,语气充满了鄙夷与掌控的快意:
「嘿嘿……这就泄身了?喷得如此厉害,汁水横流……果然骨子里就是个离
不开男人、渴求阳精浇灌的骚货贱婢。罢了,看在你今日还算听话的份上……」
他将那玉瓶塞好,随手放在一旁的玉案上。
「今夜便到此为止。明日……老夫会再次前来……」
他伸手,用力捏了捏花芷凝那瘫软乳峰顶端硬挺的茱萸,惹得她又是一阵无
意识的颤栗呻吟。
「……替凝儿你……好好」上药「。」
说罢,他最后贪婪地看了一眼那具依旧散发着诱人光泽与气息的赤裸玉体,
尤其是那狼藉一片的腿心,这才转身,如同融入阴影般,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寝
殿深处,只留下那浓郁不散的甜腻香气,与瘫倒在地、眼神空洞、浑身布满欢爱
痕迹与屈辱泪水的花仙城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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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渐浓,花仙城主府东南一隅的客院「栖霞苑」内,灯火渐次熄灭,只余
廊下几盏以灵花为罩的宫灯散发着柔和朦胧的光晕,将雕梁画栋与奇花异草映照
得影影绰绰。此处专为招待贵客,院落清幽,陈设雅致,灵气也比外间浓郁几分
。
其中一间临水而筑的精舍内,陆烬颜正独自坐在窗边的绣墩上。她已卸去了
白日那身娇艳繁复的绯红襦裙,换上了一袭更为轻便贴身的寝衣。这寝衣是极正
的朱红色,以柔软的冰蚕丝混着少许火绒织就,触体生温。款式是简约的交领右
衽,领口微敞,露出小片白皙的肌肤与精致的锁骨,衣袖宽大,但腰身却收得极
紧,以同色丝带系住,将她本就玲珑有致的身段勾勒得愈发分明——胸脯虽不巨
硕却弧度饱满挺翘,腰肢纤细柔韧,仿佛不盈一握。
下身则是一条同色的绸裤,裤腿宽松,但在脚踝处束起,更显腿型修长。她
赤着一双雪白的玉足,踩在铺着柔软雪貂毛毯的地面上,十根脚趾如珍珠般圆润
,指甲上鲜红的蔻丹在灯光下闪着微光。那一头标志性的、如火如焰的赤色短发
并未束起,柔顺地披散着,几缕发丝调皮地贴在她光洁的额角与颊边,为她明媚
娇艳的容颜添了几分慵懒与稚气。
她单手托腮,另一只手的纤白手指无意识地在膝上画着圈,赤色的眼眸望着
窗外夜色中摇曳的花影与粼粼水光,似乎在出神,又似乎带着一丝白日喧嚣沉淀
后的、若有若无的寂寥。二哥与三姐久别重逢,此刻定然在另一处院落中卿卿我
我,互诉衷肠。她虽为他们高兴,但心底那份深藏的情愫与淡淡的羡慕,却在这
寂静的夜里悄然滋生,让她有些心烦意乱。
就在她准备吹熄灯烛,上榻歇息时,房门处却传来了极轻、却清晰的叩击声
,随即,一道清冷的女声在门外响起:
「陆仙子,奴婢白璃,有要事相商,深夜叨扰,万望恕罪。」
陆烬颜微微一怔,赤瞳中闪过一丝讶异。白璃?那位总是寸步不离跟在柳公
子身侧、气质清冷如冰的白发女子?她深夜独自来此,所为何事?而且听其语气
,似乎确有紧要之事。
她按下心头疑惑,起身走到门边,纤手搭在门闩上,轻声应道:「白璃姑娘
?请稍候。」
「吱呀」一声,房门被她从内拉开。只见门外廊下,白璃果然静静伫立。她
依旧穿着白日那身剪裁合体的墨黑色仙袍,袍身紧贴着她高挑窈窕的曲线,尤其
是那段被腰带勒得惊心动魄的纤细腰肢,在昏暗光线下更显柔韧。雪白的长发如
瀑垂至腰际,仅以乌木簪松松挽起部分,几缕银丝拂过她清冷绝美的侧脸。她足
下踏着黑色软鞋,身姿挺直,只是那双冰蓝色的眼眸在望向陆烬颜时,少了平日
的疏离,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焦灼与恳切。
「进来吧,外头凉。」陆烬颜侧身让开,语气带着自然而然的关切。她伸出
手,很自然地牵住了白璃垂在身侧的手,触手只觉肌肤微凉,细腻如玉,只是指
尖似有些不易察觉的轻颤。
白璃被她温软的手握住,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随即顺从地被拉进了房
内。陆烬颜反手将房门关上,插好门闩,这才松开手,引着白璃到窗边的绣墩旁
坐下,自己则坐在她对面的床沿。
「白璃姑娘,这么晚了,究竟有何要事?你方才说……关乎柳公子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