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雪嫩莹白。其形之饱满,鼓胀得
几乎撑破薄薄的乳肤,即将满溢而出。齐开阳自问见惯了绝色,但这般风情的美
妇确是第一回见。不,不是因第一回见,而是天地之间,论风情仅她一人独占鳌
头。
洛湘瑶按捺下翻涌的气血,苦笑道:「一时不查,好像误了大事。」
美妇人还在懊恼心绪连连变动,注入孽镜台的真元不纯,以至于没能看到之
后的事。事关两人脱身之计,万一寻不着通路,岂不糟糕?自责间抬起媚目,齐
开阳慌乱地收回目光,两人并未对视,各自心知肚明。
洛湘瑶本该恼怒,本会恼怒。不是第一回被男子打量身上妙处,她深知自己
的媚光四射,魅力无穷,吸引男子的目光寻常事。只要是美丽的女子,哪怕执掌
生杀大权,权势通天,都无法避免。若没有男子会不由自主地被吸引,所谓美丽
不过自鸣得意罢了。
为此事,洛湘瑶曾苦恼过,一直到道行初成,毫无改变。美妇人无有他法,
只能仗自己的修为,露出恼怒之态震慑宵小。偶尔,也会直接出手教训一二,杀
鸡儆猴。除了无奈之外,自家事自家知,她的确不喜欢被人盯着看。
此刻裸着半片妙处的肌肤,显露的春光被看了个干净。洛湘瑶丝毫没有恼怒
之意,横波目里还隐有水波流动。这种感觉让她慌乱,思绪千回百转,蓦然惊觉
这是羞意么?洛湘瑶更是慌乱,半片胸乳的春色在南天池营帐中已被齐开阳看过
,彼时尚觉吃了大亏。而眼下居然除了羞意之外,再无丁点旁的情绪。
齐开阳刚转过目光,鼻中袭来又甜又腻的幽香,诱得他再度偷偷看去。美妇
人横波目中含情脉脉,秋娘眉里暗带忧愁,媚惑不可方物。齐开阳一阵剧烈的心
跳,自愧两人之间天壤之别,转念一想,那又如何?
「好些了?我们去找回家的路。」
洛湘瑶轻轻点头,齐开阳搀着她的藕臂起身。两人默契地携着手,谁也不提
起,谁也不放开。
穿过地府十殿,前方就是奈何桥,过了桥就是六道轮回,慕清梦的真元气息
一直向前延续而去。
许是近乡情更怯,两人分明心中期盼早日离开险地,却不约而同地越走越慢
。相互握在掌中的手,这一路相伴至今互相温暖着,谁又舍得分开?齐开阳愣神
片刻,更加不舍。
少年人的热血冲动,在这一刻直冲上头,管他天大地大,管他身份尊卑。既
然喜欢,又有什么不可以?齐开阳淡定而坚定地道:「我们回去以后,还能牵着
你么?」
「什么?嗯?你……大胆……」洛湘瑶一时还没回过味来,待想明时还以为
自己听错了,确信没有听错,羞得红了脸,慌得失了神,惊得发了傻。一声娇叱
嘤咛柔软,一记甩手绵弱无力。
「我胆子的确很大,没点胆量,干脆别回去了。」齐开阳轻轻捉着甩手时摇
晃若撒娇的柔荑,道:「天下之大,居然这里最安全,我打破头都想不到。」
孽镜台中所见,光是一句重振中天池就有多少艰难险阻,多少暗藏的杀身之
祸。道陨窟中前路不明,危机重重,相较之下竟真的安全得多。
「那是你的命运,还要我来同情你?」
「当然不要。」齐开阳咧嘴一笑,又叹息一声。洛芸茵与自己已定情,将来
的风浪通过孽镜台已看得通透。洛芸茵卷入其中,命运相连,洛湘瑶又怎能幸免
?何况即使没有自己,洛湘瑶就万事遂心了么?看她近来被逼得进退无路,何尝
不在煎熬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