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书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委屈地抽搐着,尿口泄出一丝端倪。
“说了不要求我。”
他真的好烦,打了人,还要温柔地亲回去。
阴茎满足地插回原地,舌尖在口中游移。
“什么感觉?”
自然是大,胀得人痴痴没有反应。
又勾连着在唇边舔舐,势必要在今天听到回应。
“胀……呜……顶到了……太长……”
阴蒂下方的小口已经负荷含不住太多被哄骗着咽下的液体,每一次顶撞都敲击着摇摇欲坠的理智,快要崩塌,黎书推着还在作乱的坏人,竟然慌了神,手往交合处去。
黏糊糊的尽是淫糜,挡不住,触到顶撞上来的阴茎。
“要去……要去卫生间……蒋弛……你放我去……”
多么可怜。
他带着她的手,按上憋闷已久的小腹,“宝宝,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真的要坏掉了,黎书抽抽噎噎,“很舒服……呜呜……很大……顶进来……好粗一根……想继续……想你磨那里……”
她已经被折磨到崩溃,只想赶紧说完解救自己,“硬硬的……前面……那个撞进去的时候……会发抖……”
“下面好疼呜呜……圆圆的那个打上去……屁股痛……”
“那操你的时候舒不舒服?”
“舒服……呜呜……”黎书哭到哽咽,想抱又不敢抱,“热热的……很舒服……流了好多水……要你再进去……”
“乖。”蒋弛轻吻在眉心,捏着小手把玩。
“想不想再舒服?”
“有一点想……”黎书泪眼朦胧,要他亲,“但是我肚子好胀,想先去卫生间……”
“不用,宝贝。”他提出更好的建议,“我可以既让你舒服,又让你尿出来。”
他用了“尿”这个字,黎书很羞耻,觉得自己掩耳盗铃般藏了那么久的心思被戳穿。
阴茎一下下在穴里顶,尿口就在被玩得红肿的阴蒂下方,听到这个字时已经开始颤抖,手指抚上去时,更是连带着小逼一起夹紧。
指上生着薄薄的一层茧,若是平时,黎书很喜欢他用来摸逼,修长的手指会深深地探进去,指节弯曲,能把艳红软肉照顾得很好,可是他现在用来欺负她,用那层带给她快感的茧,不怀好意地磨蹭尿口。
就像拿着锯齿慢慢隔开绷紧的丝线,黎书只觉欲望的阀门即将被打开,死死坚持的,只有紧咬的牙关。
可他这个时候来亲她,她刚才是很想要他亲,可是现在不行。粗壮的阴茎一下下深顶进去,鸡巴硬得不行,龟头翘到最骚的软肉里。
越来越胀,口子越开越大。
指腹加快揉弄频率,他含着唇,温柔舔舐。
“宝贝,让我看看,你行不行。”
“不行……不可以……”
揉得越来越快,已经收不回去。
“尿出来,宝贝,尿在这里。”他吸着舌头,精囊收紧,“再试一次,我们再高潮一次。”
“尿出来,我就射给你。”
“不行蒋弛……”女孩挣扎不停,迈不过羞耻底线。
“不是小孩子……不可以这样……”
“都被我操骚了,当然不是。”鸡巴硬得发疼,他笑着深顶,已经准备好浇灌熟透的花蕊,不再逗她,胯下指下一起用力。
敏感的宝贝,稍微玩一下,就会给予精虫上脑的男生最好的反应。
“不要……不要……忍不住了……”
尿口大开的时候,黎书抖着屁股哭个不停。
小孩才不能控制生理反应,可她像坏掉一样,根本管不住涌出的液体。
过电似的快感蔓延全身席卷到心里,上下都在流水,脑袋发懵快要溺毙。
太舒服了,太爽了,很可耻的感受,可她竟然舒爽到不行。
性爱的高潮,铺天盖地来临。
她变成了尿床的小孩,只会哭着把喝下的水全部喷出去。
动一下都会攀上灭顶的情潮。
这个时候,蒋弛射了进去。
刚排出体内浑浊不堪的液体,他就强硬地再度补充回去。
那么烫,那么急。
粘稠精液打在肉壁上,留下女孩失神涣散的眼睛。
屁股被打了,像教训尿床的小孩。
“宝贝。”
他说。
“你又被内射了。”
(一百二十九)妈妈打电话你接不接
断断续续的哭声,“宝贝”躺在床上,满身都是红印。
小小两只脚翘着并不到一起,脚背绷紧,随着啜泣抖动,腿心被插得红肿,肉唇翻开,精液汩汩往外涌。
哭着打了个嗝,哽咽着,臀上软肉颤动。杂乱的巴掌印覆在白嫩的肌肤上,像红梅开在雪里,淫糜得艳丽。这样美的场景,惹人怜惜,始作俑者疼惜地抚慰上去,和着满臀湿滑黏腻的液体,将它揉开了,又碾碎彻底。
白浊涂得到处都是,扯开烂熟的肉洞,立马流出深藏的白精。
蒋弛伸手去捅,黎书抓住呜咽。
“不要……”
“别怕宝贝,”探入导出更多液体,“不肏你。”
铺天盖地的快感又毫无征兆地来临,黎书咬住指节,止不住地抽泣,直到埋在深处的精液流个彻底,她呜咽一声,床单又新浸上一滩晶莹。
蒋弛的指间银丝缕缕,手腕都被喷了个彻底。
床上的女孩又羞又气,他笑了下,甩甩黏稠的液体。
扔不开的阴精被擦拭在平坦的小腹,男生勾唇,嗓音都带着宠溺。
“宝贝,你真的是,”像是忍俊不禁,嘴角弧度越来越大,“好多水。”
鼻尖也亲昵地蹭到一起,看着女孩湿漉漉的眼睛,“排个精也能喷,太敏感了。”
不知道他什么意思,还以为是嫌弃,黎书瘪着嘴,还没听完,眼睛又开始下雨。
下面流完上面流,泪珠断了线似的一颗接一颗滚下,晶莹剔透的漂亮得不行,水汪汪的,能把鸡巴看硬。
蒋弛亲着去哄她,嗓音是从未有过的低。
“没说你,怎么这么娇气。你会喷水我高兴还来不及,这么宝贝,怎么会嫌弃你。”
温热的气息喷洒耳侧,到最后,几乎是气音,“爱哭鬼是吗,肏爽了也哭,不肏也哭。喂你喝的水都流没了。”
他捏捏不高兴的脸颊,偏头亲在脸侧,“还要不要喝?我给你拿过来。”看更多好书就到:wo o16.vi p
黎书怕了他的“喝水”了,给出了结束过后第一个清醒的反应,轻哼着表示拒绝,泪眼盈盈地对视。明明是用来挑衅他的“爱哭鬼”被反过来形容自己,可是她还没办法反驳,因为她真的一直在哭,眼眶都开始酸疼了,眼泪还是掉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