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扶人的手臂上。
“哎哟……挤死我了……一个个的太不懂得谦让了!” 说着就把底下那张试卷抽出来,展开明晃晃地亮在黎书眼前,挑着眉得意地向她炫耀,“还好有我!你看看,这是谁的卷子?”
黎书满眼欣喜,激动地一把抱住萧潇,“太好了!萧潇我爱你!”
拿着自己卷子坐回座位,她像揭皇榜一样,小心翼翼地拿着试卷一角,故意避开不去看最上方的分数,把它按在怀中祷告一番后,郑重其事地放在桌上,一点点,一点点地用手掌蒙住往下拉。
红色的数字露出两道笔直的竖线,看着像是两个“9”,她暗暗窃喜,努力抑制住雀跃的心情,继续下拉,试卷一点点从手中抽出,红色的轮廓越来越清晰,她高兴地,欣喜地看向分数栏,然后就发现,一个鲜红的“97”。
晴天霹雳,黎书脆弱地趴在桌子上,背上似有千斤重。
完蛋了,她捂着头想,这张卷子一定不能让蒋弛看到。
可是事实再一次证明祈祷没用,体育课回来,黎书刚和萧潇挽着手往里走,抬头就看见蒋弛背对她们,单手撑在课桌上,另一手,拿着一张字迹工整的卷子对着窗户借着阳光看。
几乎是下意识的,黎书急忙跑过去,趁他不备想要偷袭。
可是事与愿违,早感受到身后灼灼目光,蒋弛掐准时机抬高手臂转过身,黎书站立不稳,一头撞进他怀里。
脑袋撞在胸膛上微微吃痛,她皱眉捂着头,委屈地抬眸。
蒋弛顺势把人揽住,低头朝她笑。
“慢点儿,想要早点完成惩罚,也不用这么着急。”
窗外难得的晴天,他却勾起嘴角,笑得比黎书试卷上的分数还要令人讨厌。
*
屏幕上放着电影,同学们都专心致志地看着前方,黎书也看着,只是她的视线飘忽,睫毛也在时不时地轻颤。
教室里只剩下荧幕上散出的微光,随着画面的播放,变换色彩,离得近了,才能看到,白净的脸上,染着一抹微不可察的红晕。
小腹的酸涩越来越重,双腿抑制不住地想要并拢,内裤中央,不属于女孩的修长手指上下滑动。
黎书快要坐不住,腿间小口又收缩着涌出一股水流,抬手按住身侧手腕,靠得更近了些,眨着一双水盈盈的眼眸抬头。
“蒋弛……不行了……”
身旁人像听不见一样,仍旧目不转睛地看向前方,很专心的样子,手下却勾开内裤,更进一步,毫无阻隔地继续抚摸。
粗砺指腹刮在蚌肉上,微微使力按压着摩擦。
黎书被他弄得浑身又是一抖,单薄的脊背微微弯曲,还好电影现在正放到精彩部分,所有人的目光都被上面吸引,没人注意到课桌前这不同寻常的一幕。
印上几个月牙,她掐着蒋弛手腕,再次低声求饶。
“蒋弛……别玩了……”
却像是催促,修长的手指更用力地在细缝处上下滑动,中指微勾,偶尔试探性地插入其中,两片嫩肉浸水似的湿滑熟透,只塞进一点,就热情地吸吮裹住。
黏液像是顺着流到了股缝,内裤贴着,只是动一下就感到丝丝冰凉。
双腿又合拢一点,这一次,完全把宽大的手掌夹在腿间。
仿佛受到了鼓舞,那根手指越进越深,几乎快要尽根捅入,掌心温热,倒着扣在阴阜。
手指就像钻泉眼一样,进一点,就挤出一股水,待到指节裹入,内裤就像刚洗过一样,湿哒哒地贴在腿侧。
黎书眼神已经略微有些涣散,埋下头,手指顶在齿间。
腿心一下下紧绞,双腿无意识地磨蹭,粗砺的指腹抵在软肉上,不需要怎么动作,就能激起一阵颤栗。
电影放到主人公伤心吵架的画面,同学们唏嘘,交头接耳地谈论。
蒋弛就在这个时候附耳到她身边,嗓音低沉,掩在配合情节响起的乐声底下。
“跟我出去,让你高潮。”
(一百三十一)心跳
蒋弛妈妈又在那边说了几句话,他点头,“嗯”两声,最后说,“明天回去。”
电话挂断,黎书还震惊地瞪着眼睛,蒋弛已经扔了手机又要躺回去,她制止,眼神示意。
眨了好几下,才弱弱开口,“……阿姨?”
“是啊。”很随意的语气。
她有点懵,“你怎么……怎么跟她说……”
“怎么?”蒋弛好笑地低头,冲她挑了挑眉,“你要自己说?”
他作势把丢在床头的手机拿起,“那我打回去,你跟她聊聊。”
“哎呀!”黎书爬起来去抢,他把手臂高高举起。
“我不打呀!你别闹了!”
蒋弛终于是听话地放下手机,她移过去趴在他肩上,从后面看着发光的荧屏。
还好,没打出去。
蒋弛就着这个姿势回头亲了下,刚好印在唇上,“别担心,我妈挺喜欢你的。”
“你怎么知道。”女孩嘴唇微微嘟起,很意外,她居然还会顺着他讨论这个话题,“我们又不认识。”
蒋弛笑得眉眼弯弯,眼里带点狡黠,上瘾似的又亲了下,凑近的五官立体如同建模。
“她夸你漂亮。”
于是趴着的洋娃娃又吃惊,他伸手握住搭在肩上的手臂,轻轻一拉,女孩落在怀里。
黎书侧卧在他怀中,被他圈着用鼻梁在脸上蹭来蹭去。
鼻息弄得痒痒的,她挡住,一双杏眼黑葡萄似的明亮。
“她怎么知道我长什么样?”
高挺的鼻梁不停,继续拱着手心。黎书抵着那张俊脸推开,偏头躲避袭击,“哎呀,不要闹啦!”
蒋弛就是想闹她,追着终于又亲到微肿的唇瓣后,摸着拿起手机。
白光微微刺眼,黎书眯着眼睛看过去。
黑发雪肤的女孩略带腼腆地朝着镜头笑,画面一角露出肩上搭着的明显属于异性的手。
一张自拍。
一张黎书用蒋弛手机拍的自拍。
她睁大眼睛朝手的主人看过去,后者挑眉晃了晃手机。
“漂亮吗?”
她臊得忘记反击,“你怎么用这个做屏保呀……还让阿姨看见……”
“必须得用这个做屏保。”蒋弛息屏,“你转学那三个月,我就靠这个活了。”
黎书征住。
“我天天早也想你,晚也想你,好不容易睡着了,连梦里都是你。”
“你呢,电话不接微信拉黑,连我换个号码打给你,一听见我的声音,又挂了。”
“我从来没有这么憋屈过,不是不知道你转去了哪里,但是你说要复习,所以我忍住了,没来打扰你。”
“想你的时候我就只能看手机,看你怎么对我笑,假装我们还在一起。”
他说得诚恳,黎书听着,心里莫名有些泛酸。
“你是故意说给我听的吗?”
虽然他确实很可怜,垂着睫毛像被主人抛弃又淋着雨跑着家的小狗,但——
“你心跳这么快,是故意说给我听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