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排卵期。
主人空间里只开着一盏暖红色的落地灯,
柔和的光线洒在黑色丝绒大床上,
把映兰雪白的身体照得近乎透明。她已经完全赤裸,只剩脖子上那道早已淡去的
浅粉色勒痕,像一道被我亲手抹平的旧印记。她跪趴在床上,双腿大开成最羞耻
的M字形,高跟鞋鞋尖颤抖着点地,雪白圆润的臀部高高抬起,粉嫩湿润的穴口完
全暴露在灯光下,已经因为前戏而一张一合地溢出晶莹黏腻的淫水,顺着大腿内
侧拉出长长的银丝。
我赤裸着上身,下身那根早已粗硬滚烫、青筋暴起的肉棒直直挺立,对准她
早已准备好的子宫口。映兰泪眼婆娑地回头看着我,声音软得发颤,带着浓重的
鼻音和哭腔:「主人……今天是兰儿排卵最旺盛的日子……请主人……用最浓最
烫的精液……把兰儿的子宫彻底灌满……兰儿想……想给主人怀上宝宝……」
我心疼得胸口发紧,却还是握住她的细腰,龟头对准那层已经被我调教得极
致敏感的子宫口,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滋——!!咕啾!!!」
粗大的龟头凶狠地挤开她紧致湿滑的穴肉,一寸寸直达最深处。当龟头终于
突破那层偏位的腔口时,映兰雪白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又痛又爽的哭喊:
「啊——!!主人……进来了……子宫……子宫被主人顶开了……」我死死抱住
她的腰,开始疯狂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捅到底,龟头一次次凶狠地撞
击子宫最敏感的腔底,发出黏腻而响亮的「咕啾咕啾」水声。
第一次高潮来得极快。我低吼着死死按住她的臀部,龟头深深抵在子宫最深
处,滚烫浓稠的精液如高压水枪般疯狂喷射——「噗嗤!噗嗤!噗嗤!」一股一
股又烫又多、又浓又稠的精液全部灌进她子宫腔内。映兰哭着喷潮,小腹以肉眼
可见的速度渐渐鼓起,像怀胎三个月般微微隆起,她却死死咬着下唇,声音又软
又媚:「主人……好烫……兰儿的子宫……被主人射满了……」
我没有拔出来,只是稍作喘息,便再次凶狠地挺动腰部,开始第二次灌溉。
这一次我抽插得更加猛烈,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雪白小腹剧烈晃动。映兰哭得几
乎喘不过气,却主动扭动腰肢迎合,穴肉死死绞紧我的肉棒,哭喊着:「主人……
再深一点……把兰儿的子宫……射得更满……兰儿要给主人……生宝宝……」
第二次内射更加凶猛。我龟头深深卡在子宫口,滚烫的精液第二波狂喷而出,
直接把她已经鼓起的小腹又撑大了一圈。浓白黏稠的精液太多太多,甚至从穴口
边缘被挤压得溢出,拉出长长的银丝,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部狂流而下。
第三次,我把她翻过来,让她面对面跨坐在我身上,双手环住我的脖子。我
托着她雪白圆润的臀部,一下一下把她整个人往下按到底。映兰泪流满面,却死
死抱紧我,主动疯狂扭动腰肢,子宫最深处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一下一下用力吮
吸我的龟头。她哭喊着:「主人……兰儿……兰儿要坏掉了……子宫……子宫要
被主人射爆了……」
我最后一次低吼着抱紧她的腰,龟头死死抵在子宫最敏感的腔底,第三波滚
烫浓稠的精液如决堤洪水般疯狂喷射——一股一股又多又烫,全部毫无保留地灌
进她子宫最深处。映兰当场失禁喷潮,透明的淫水混合着乳白的精液狂喷而出,
把我的小腹和床单打得一片狼藉。
当我终于缓缓拔出时,映兰的雪白小腹已经高高鼓起,像真正的怀胎五月般
圆润饱满,表面甚至能隐约看见被撑得鼓胀的子宫轮廓。浓白的精液从她红肿外
翻的穴口缓缓溢出,却被她本能地用盆底肌收紧,硬是一滴都没有浪费。
她虚弱地从我身上滑下来,跪在我脚边,泪眼婆娑地低下头,温柔而虔诚地
亲吻着我的脚背。滚烫的眼泪一滴一滴砸在我的脚面上,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
浓重的鼻音和幸福的哭腔,轻声呢喃:
「主人……兰儿感觉……已经怀上您的宝宝了……兰儿的子宫……满满的都
是主人的精液……好烫……好满足……兰儿……终于要给主人……生孩子了……」
她一边说,一边把鼓胀的小腹轻轻贴在我腿上,像在用整个身体,向我宣誓
她彻底的归属与忠诚。
一个月后,验孕棒两道杠。
十个月后,国内顶级妇产医院的VIP产房里,映兰握着我的手,痛得满头大汗,
却始终笑着对我喊:「主人……老公……我们的孩子……要出来了……」
伴随着一声响亮的哭声,一名健康男婴顺利降生。
我抱着刚出生的儿子,看着映兰虚弱却满眼幸福的脸。她伸手轻轻抚摸孩子
的脸颊,声音软软的、带着鼻音,却无比坚定:
「老公……主人……我们的孩子……终于来了……兰儿……终于只属于你一
个人了。」
窗外朝阳升起,金色的光芒洒进产房,照在我们一家三口的身上。
皇后的游戏,彻底结束了。
而我们的新生活,才刚刚开始。
第40章:永恒的影子
十六年了。
我站在新别墅二楼阳台上,俯瞰着花园草坪上灯火通明的生日宴会。夜风带
着初夏的湿润草木香吹过来,却吹不散我胸口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沉重。儿子陈
逸今天满十六岁,宴会办得体面又热闹——蛋糕是五层高的定制款,上面用巧克
力写着「逸儿,生日快乐」,宾客都是圈子里的人,笑声、碰杯声、孩子们的欢
呼声交织成一片。可我的目光,却始终离不开草坪中央那个穿浅粉色低胸连衣裙
的女人。
江映兰。
她今年四十一岁,却依旧美得像二十五六岁的少女——那种美,是少女的清
纯与成熟女人的风韵完美交融,仿佛岁月在她身上只留下了最温柔的雕琢,而非
一丝痕迹。
皮肤白得近乎透明,细腻得吹弹可破,在夜灯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