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易翻成脸朝下、双脚将将可以站立
在地上的姿势。翻转时,那根坚硬的巨物有一半仍深深埋在她体内,随着身体的
转动而缓缓搅动,带出更多晶亮的银丝,顺着她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此刻的婉儿,脸颊紧贴着海绵垫,泪痕未干,长发散乱地铺在肩背。修长的
双腿脆弱的站立在垫子旁,双脚终于能触到地面--脚尖轻轻点地,像弹钢琴般
微微颤动。她试图撑起上身,却因高潮后的虚软而手臂发抖,只能半撑半趴,雪
白的臀部高高翘起,腰肢塌成一道诱人的弧线。那处光洁粉嫩的花唇已被彻底撑
开,泛着水光,周围的肌肤因充血而染上浅浅的粉红。
张凯站在她身后,双手扶住她纤细的腰肢,巨物有一半还没在湿润到极致的
入口。他没有停顿,直接全根没入!
“啊--!”婉儿猛地仰起头,喉间溢出一声破碎的长吟。高潮后的阴道早
已湿得一塌糊涂,天然的润滑剂让那二十厘米的粗壮进出自如,却也让每一次没
入都顶到最深处--子宫口的位置。
张凯开始后入的节奏,先是缓慢而深沉地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晶莹
的液体,每一次没入都狠狠撞击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海绵垫随着他的撞击发出
闷响。婉儿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抽筋,脚尖死死点地,像在无形的琴键上反复
弹奏,脚背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十个脚趾时而蜷缩时而张开,汗水顺着小腿内
侧滑落,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凯哥……太深了……要……要坏掉了……”她声音已带上哭腔,却因高潮
后的敏感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颤栗。臀部被他撞得微微泛红,每一次撞击都让
那两瓣雪白的臀肉轻轻颤动,像被春风拂过的玉盘。
张凯不管婉儿的求饶,双手扣住婉儿纤细的腰肢,像握住一柄即将出鞘的玉
剑,腰身猛地向前一挺,继续将那二十厘米的粗壮巨物全根没入,龟头狠狠撞上
她最深处的软肉。婉儿喉间发出一声近乎撕裂的尖细长吟,身子像被无形的电流
贯穿,整个人向前扑倒,脸颊再次紧贴海绵垫,泪水瞬间洇开一大片湿痕。
张凯的身高与婉儿简直是绝配,普通人要后入婉儿估计需要找个小垫子,而
张凯完全不用,他稍稍弯曲下大腿就能让自己的鸡吧正对婉儿湿淋淋的穴口。
张凯的节奏渐渐加快。他双手死死扣住她腰肢,将她往自己身前拉近,每一
次抽出都几乎完全离开,只剩龟头卡在入口,然后猛地全根没入,顶得婉儿身子
向前一冲,胸前两团雪白在垫子上摩擦出细微的颤动。
一地都是水。我甚至怀疑那是婉儿的失禁--婉儿在极致的快感与羞耻中,
已分不清是高潮的喷涌还是身体的本能失守。她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声音越来
越高,却又被她死死咬住唇瓣压抑回去,生怕仓库外哪怕有一丝脚步声。
张凯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低吼着加速,腰身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每一
次撞击都更深、更狠,龟头反复碾压她子宫口的软肉。婉儿的双腿抽搐得更加厉
害,像被电击般不断痉挛,脚尖几乎离地,十个脚趾在空中无助地张开又蜷缩,
汗水顺着小腿内侧滑落,在灯光下拉出长长的银线。
“啊……凯哥……又要……要来了……不要……我受不了……我实在受不了
了。。。。”她胡言乱语,声音已带上哭腔,却因高潮边缘的敏感而带着一丝难
以掩饰的颤栗。她的甬道剧烈收缩,贪婪地吮吸着那根深埋其中的巨物。
张凯终于低吼一声,腰身如狂风骤雨般猛地向前一撞,整根裹着薄薄避孕套
的巨物死死抵住她最深处,龟头狠狠碾压着子宫口的软肉。他的双手铁钳般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