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灼热的冲击彻底击溃,她的下体再次剧烈收缩,第四次高潮如山崩般爆发--
大股晶莹的液体混着从套子根部溢出的白浊,从两人交合处喷涌而出,浇湿了整
个垫子,也溅在张凯的小腹和大腿上,留下一地黏腻狼藉的湿痕。
婉儿全身像触电般抽搐,双腿痉挛得更加厉害,脚背绷得笔直,汗水顺着小
腿内侧滑落,在灯光下拉出长长的银线。她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音已带
上哭腔,却因高潮的余韵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颤栗,整个人彻底瘫软在垫子上。
“凯哥,我要给你搞死了,实在不行了,能不能让我休息下。”婉儿颤抖的
声音,不住的呜咽道,能看得出婉儿已经的身体和心理已经到了极限了,张凯的
勇猛远超她的想象。
张凯这时也喘着粗气,死死抱紧她还在轻颤的腰肢,低头吻上她汗湿的后颈,
声音沙哑却带着餍足的满足。
张凯笑了笑,从裤兜里里取出一个小巧的药瓶,拧开盖子,倒出一粒莹白如
珍珠的药片。那药片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表面隐隐有细微的纹路,像一枚
被精心打磨过的玉珠。他用指腹轻轻摩挲着药片,另一只手托起婉儿的下巴,让
她微微仰起脸。
“张开嘴,宝贝。”
婉儿杏眼微睁,目光里带着一丝迷茫与疲惫。她嘴唇轻颤,还未来得及开口,
张凯已将药片轻轻按进她湿润的唇间。
“这是什么……”她声音软软的,带着赛后与高潮后的沙哑,试图转头看他。
张凯却不让她躲,宽厚的手掌固定住她的下颌,低头在她唇上印下一个带着
占有意味的吻。
声音低沉却不容置疑:“帮你恢复身体的。今天你被我操得太狠了,透支得
有点多。以后每天和我见面,都要吃一粒。一个月内,都不能断。”
张凯到底给婉儿吃的什么药? 难道是避孕药?张凯刚才戴了套子的,还是
说预防一下?如果是春药为什么事后服用呢? 解开了一个疑问,有多出很多其
他的问题。
视频到此结束,屏幕上最后定格的是婉儿瘫软在海绵垫上的侧脸--泪痕纵
横,长发黏在汗湿的颈侧,像一幅被暴雨打残的残荷。她胸口还在轻颤,臀瓣上
残留着从套子根部溢出的乳白细流,在昏黄灯光下缓缓蜿蜒,像融雪后留下的最
后几滴残露。
画面黑了。
胸腔里像有一团火在烧,又像被冰锥反复穿刺。呼吸越来越重,越来越乱。
张凯的低吼,婉儿的呜咽,像一根烧红的铁丝,一寸寸烙进我心底最软的地方。
我越想手里的动作越快,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猛烈。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
喉间发出低哑的喘息,像一头被欲望彻底吞噬的困兽。快感如潮水般涌来,我再
也忍不住。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前挺,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直直射在屏
幕上。几滴溅得更高,挂在屏幕边缘,像悬而未落的泪珠,在冷光中微微颤动。
我喘着粗气,瘫坐在椅子上,右手仍旧握着渐渐软下去的阳具,指缝间黏腻
一片。一种病态的满足感从心底升起,像毒酒入喉,先是灼烧,然后是麻木的甘
甜。
我盯着屏幕发呆,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翻涌起最近这一个月和婉儿做爱的片
段。有几次高潮过后,她没有像从前那样软软地趴在我胸口撒娇,有时候还会低
声说要不要再来一次,声音软得发颤,却带着一丝我当时没听懂的饥渴。
再后来几次,她变得更敏感了。有一次在浴室,我只是从背后抱住她,手指
无意间掠过她腰侧那道最敏感的曲线,她就腿软得站不住,整个人靠在我怀里发
抖。我把她抵在墙上,从后面进入,她几乎没几下就高潮了,喷出的液体顺着瓷
砖滑落,像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可结束后,她没有转身抱我,而是把脸埋进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