泞的湿意变本加厉,甚至在走路间发出了细微、黏糊的摩擦声。
「美束太太,您的身体……好像真的很烫。」
林砚那带着磁性的低语在耳畔响起,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那汗湿的颈窝。
「唔……哈……」
美束纱良下意识地将脸埋进林砚的肩膀处,深深地嗅了一口。这个动作完全
是出于本能,却让她那早已因情欲而迷离的眼神彻底失去了焦点。在那股让人眩
晕的雄性味道包围下,美束纱良甚至产生了一种幻觉:自己似乎不是被邻居少年
扶着,而是正被一头充满活力的雄兽叼住了颈后最敏感的软肉拖向巢穴,准备进
行最激烈的繁衍活动。
终于两人搀扶走到了房间,林砚的举动绅士得无可挑剔。他轻缓地将美束纱
良安放在榻榻米上,手上始终保持着克制的距离。他细心地铺开带着草木清香的
被褥,修长的手指掠过枕边,每一个动作都显得体贴入微。
「夫人,请先在这里小憩片刻,晚些时候我再来接您。」
他温润的声音如同清泉,短暂地抚平了美束纱良内心的焦躁。随着拉门闭合
的轻响,房间内重归寂静,唯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蝉鸣。
然而,林砚离开后留下的气息却在密闭的房间内不断发酵。
美束纱良蜷缩在被褥间,那股不安的燥热非但没有熄灭,反而随着林砚的离
开变得愈发难以忍受。她丰腴的身躯在绸缎间难耐地扭动,那种从灵魂深处泛起
的空虚感,让她最终羞耻地将手伸向了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隐秘。
「唔……砚君……」
美束纱良发出一声似泣非泣的碎吟,她的手颤抖着探入那层层叠叠的布料深
处。那处隐秘而娇嫩的软肉,在特制泉茶的药效下,已然充血肿胀得厉害,呈现
出一种极其瑰丽的深粉色。当微凉的指尖触碰到那颗因充血而坚硬如珍珠的蒂结
时,美束纱良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脊椎挺出了一道惊人的弧度。
「唔……砚、砚君…噢…」
她难以自抑地呢喃着少年的名字,指尖顺着湿滑的缝隙向下探索。那里早已
被滚烫而黏稠的液体彻底浸透,每一下轻微的搅动,都会带出令人脸红心跳的、
细微的破水声。穴道里是似乎从未被开启过的紧致感,此时正贪婪地包裹着自己
的手指,仿佛在模拟着某种更为粗壮、更为灼热的侵入。
美束纱良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意外的敏感起来。随着手指逐渐深入
那处温热泥泞的深处,她感受到了那层层叠叠的内里褶皱,正因为极度的渴望而
自发地收缩、翕张。那种被强行撑开的酸胀感,混合着指尖摩擦带来的酥麻电流,
让她那双丰腴的大腿不自觉地向外张开,随后又因为羞耻而死死夹紧,在那狭小
的被褥空间里,将那份泥泞磨蹭得愈发不可收拾。
「哗--」
就在她紧闭双眼、脚趾由于即将到达的巅峰而剧烈蜷缩进被褥纤维里时,拉
门毫无预兆地被拉开了。
「夫人,我担心您口渴,给您送了一杯温水过来。」
林砚的声音依旧清澈温润,带着他特有的礼貌。
那一瞬间,美束纱良整个人僵住了。她的手还死死扣在被褥之下的深处,感
受着那股濒临爆发的滚烫潮汐。巨大的惊吓让她的理智瞬间回笼,那种被当场撞
破自慰画面的感觉,让她体内的血液几乎凝固。
「啊……谢、谢谢林砚君……」
美束纱良死死压住呼吸,不让那种由于生理巅峰被强行掐断而产生的颤抖显
露出来。她苍白而绯红交织的小脸上满是细密的汗珠,眼神躲闪,甚至不敢让自
己的身体移动分毫,生怕被褥的起伏会泄露那个足以让她社会性死亡的秘密。
林砚似乎并未察觉到被褥下那只还陷在泥泞中的手,他绅士地放下水杯,轻
声嘱托了一句「请好好休息」,便再次退了出去,顺手合上了房门。
房间重归寂静。
美束纱良缓缓从股间抽出那只早已被黏稠晶莹浸透的玉手,整个人如同脱水
一般瘫软在榻榻米上,和服的后摆凌乱地堆叠在腿间,透着一股事后颓靡的无力
感。
「明明是女儿满心喜欢的对象……明明是该由自己细心呵护的男孩……明明
对自己是那么温柔绅士充满体贴的男孩……自己的身体竟然擅自在对方手下发情…
…更别提幻想着他……甚至呼喊着他的名字自慰什么的……」
「我……究竟在……干什么啊!」
这位向来端庄持重的成熟女性,羞耻地将滚烫的脸蛋深深埋入枕头,身躯像
毛毛虫一样在榻榻米上不停蛄蛹。
在房间外的阴影里,林砚侧耳倾听着屋内那带着哭腔的哀鸣。他露出卑劣得
让人发指的笑容,仰头看向系统的淡蓝面板,眼中是抑制不住的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