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浮木。林砚每一次充满爆发力的下压,对美束咲而言
都如同某种无实体的贯穿,每一次重重地撞击都直抵灵魂深处,震得她神志涣散。
而腿间那种严丝合缝的挤压感,让热裤深处炸裂出前所未有的羞人热度。随着林
砚起伏的节奏,美束咲产生了一种近乎真实的错觉--仿佛那层单薄的热裤早已
在滚烫的摩擦中消失殆尽,自己正赤裸着、毫无保留地被眼前的少年反复蹂躏。
她那处干涸已久的嫩口,正随着这近乎插入的频率而疯狂抽搐。那种渴望被填满
的空虚感在下压中被无限放大。
「九十八、九十九……一百!」
林砚不语,林砚只一味下压,数到最后一下,他仿佛力竭一般,猛然下压,
那种沉重的撞击精准地顶在了美束咲那处已经敏感至极的凸起上。少女原本剧烈
起伏的胸膛猛地一滞,大脑中仿佛有一束白光炸开。
「呜……哈啊……笨、笨蛋……够了……快停下……」
美束咲猛地仰起修长的颈项,纤细的手指死死抓进了林砚背部的衣料中。在
那一刻,被插入的错觉达到了顶峰,紧窄的幽谷贪婪地吮吸着并不存在的坚硬,
反馈给她的却只有空虚。她的脚趾在条纹袜中死死蜷缩,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
甚至连那双被汗水打湿的长腿,也本能地向上攀附,试图将少年的巨物送入自己
那处湿热的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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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束纱良近乎狼狈地逃离了那间充斥着荷尔蒙与黏腻喘息的房间。
那幕活春宫般的场面如同烙铁,死死烫在了她的视网膜上:女儿那双套着丝
袜显得格外细直的长腿紧紧勾缠着少年的腰,林砚那充满爆发力的后背在灯光下
律动……那种不似交欢、胜似交欢的震撼,直接震碎了她身为女性最后的矜持。
「哈啊……哈啊……」
洗手间内,美束纱良死死锁上门,那件雪白的浴袍早已被她粗暴地扯开,松
垮地挂在手肘处。她顾不得平日里端庄优雅的仪态,后背紧紧贴着冰冷的瓷砖,
丰腴的双腿大开,那只柔若无骨的手正带着某种自虐般的力度,疯狂地在早已泛
滥成灾的幽壑中抠挖着。
「砚君……砚君……」
她闭上眼,满脑子都是林砚俯卧撑时那紧绷的腰臀线条。每一次指尖深入那
层层叠叠、泥泞不堪的软肉,她都会幻想那是林砚那根灼热而坚硬的铁棍在粗暴
地开垦她的蜜穴。那种极致的酸胀与空虚让她不断地挺起纤腰,脚趾死死抠住地
板。
就在那股积蓄已久的岩浆即将喷薄而出的临界点--
「咚咚咚。」
「夫人?您还好吗?」
林砚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没有了刚才游戏时的侵略性,反而带着一种如月
色般和煦的关切。
美束纱良的娇躯猛然僵硬,指尖在惊恐中死死抠入那柔嫩的肉褶里。那种强
行中断高潮带来的酸涩感让她几乎落泪,她死死咬住唇瓣,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我刚才看到您离开的时候步履有些不稳,脸色也红得有些不正常……」
林砚的声音低了几分,像是怕惊扰到她,「是因为刚才的游戏太过火了吗?
如果是因为我刚才和咲酱的互动让您感到不适,我很抱歉。」
美束纱良抓紧了湿透的浴袍领口,冰冷的水珠顺着她红晕未退的脸颊滑落。
听着少年真挚的道歉,她内心的羞耻感瞬间放大到了极致--这个温柔的少年在
担心她的身体,而她这个虚伪的人妻,却在这里幻想着被他粗暴地贯穿。
「不……不是的,砚君。」美束纱良闭上眼,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
却依旧带着一丝事后的沙哑,「只是……浴室里有些闷,我洗把脸就好了。」
「是吗?最近的湿度确实很高。如果您觉得头晕,千万不要勉强。」
林砚并没有离开,他似乎就靠在门边的墙上,隔着一扇门守护着她。
「我给您在门口放了一杯温蜂蜜水,据说甜味能让心情稍微放松一点。」
林砚的声音轻柔得像是一阵微风,拂过了美束纱良满是欲念的心田。
「夫人,在我心里,您一直是一位温柔且优雅的长辈。今晚的游戏如果让您
觉得困扰,我们可以随时停止。您的心情和舒适,对我来说比游戏玩乐重要得多。」
美束纱良听着门外那诚恳的告白,原本狂乱跳动的心脏竟然奇迹般地平复了
一些。那种被温柔对待的感觉,让她的眼眶微微发热。
「谢谢你,砚君……你真是个善良的孩子。」
美束纱良靠在门上,感受着门板传来的少年微弱的体温。虽然身体深处那股
由于被打断而产生的、如火烧般的燥热依旧在隐隐作痛,但林砚这份细腻的温柔,
却像是一道纯净的清泉,不断洗涤着她灵魂深处那股肮脏的浊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