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的红晕。
林砚的手机屏幕再次闪烁,那是清野秀的回复:
「差劲~不过现在,我们就是货真价实的『共犯』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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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泉旅行的最后一夜,美束纱良无力地倚靠在洗手间冰冷的瓷砖上,任由冰
凉的水流冲刷着红润的娇躯,试图以此挽回那近乎枯竭的清明。她不禁在心底发
出一声悠长的叹息,只觉得这短短三日的旅行竟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仿佛耗尽
了她积攒了半生的理智与克制。
她本以为,这会是一场重塑温情的旅程。在她的构想中,这应当是由女儿小
咲与林砚那朝气蓬勃的互动勾勒出的日常,带小咲体验豪华的温泉旅馆,享受和
朋友亲人一起玩耍的欢乐时光,在温泉中尽情宣泄平日积攒的压力--而她则作
为温柔的守护者,坐在一旁看着他们绽放纯粹的笑靥,最终以一场大团圆的结局
驱散往日的阴霾,让大家携手迈向崭新而美好的明天。
然而,命运却像是在恶意地捉弄这位端庄的人妻。自踏入旅馆起,她的身体
便如同被唤醒了繁衍的生物本能,总不断地陷入情动的深渊。
为什么……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那些挥之不去的画面,一幕幕在脑海中疯狂回旋:
在温泉氤氲的水汽中,她撞见遮住林砚的身体的浴巾不慎滑落,少年那具如
大理石雕塑般充满张力的肉体毫无遮拦地映入眼帘。那狰狞盘踞着的、如同巨兽
般的硕大肉棒,至今仍时不时闯入她的梦境。
在娱乐室那狭窄的跳舞毯上,两人在小咲与清野同学的鼓励下笨拙地学习新
潮的动画舞蹈。随着节奏越来越快的鼓点,两人发热的身体总会发生避无可避的
碰撞。她能感觉到少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侧,每一次交错,那充满力量感
的大腿都会有意无意地蹭过她的腿根,那种隔着单薄和服传来的、如同电流般的
燥热,让她几乎在跳动的律动中羞耻地泛起潮意。
还有在浴室的意外滑倒。当林砚毫不避讳地将她横抱而起时,她那具熟透的
娇躯被迫深陷在少年滚烫的怀抱里。回到房间后,林砚单膝跪地,用那双带着薄
茧却灼热异常的掌心握住她白皙的脚踝,耐心而亲切地为她进行全身按摩。那股
酥麻感化作无数密密麻麻的小火苗,直直烧进她最隐秘的禁地。
这三日来,各种来自少年身体的诱惑如潮水般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将她这具
荒芜许久的躯体彻底点燃。她甚至觉得,如果不是林砚表现得那样干净、纯真,
宛如一汪能净化邪念的清泉,她恐怕早已在这场禁忌的恶作剧里彻底沉沦,变成
一个只懂得渴求少年肉体的、不知羞耻的淫妇。但即便如此,在这三天的忍耐下,
她如今的身体已然是具见到少年便会忍不住发情的淫荡肉体。
「多亏砚君这位好孩子啊,不然我都不知会变成什么样」
在冷水的冲刷下,美束纱良终于恢复平静。她重新披上衣服,指尖轻颤地扣
好带子。冷水的余
温让她感到一种劫后余生的虚脱,她深吸一口气,打算就这样
回到房间进入梦乡,然后在第二天的清晨彻底将这三天的粉色记忆忘却,回归平
静的日常。
然而,当她赤足踏上那柔软的地毯,穿过静谧的屏风转角时,一阵破碎的、
混合着某种粘稠水渍声的喘息,不住从林砚的房间中传出。
美束纱良疑惑地看向林砚房间,拉门虚掩着,透出一道暧昧的微光。她的视
线顺着那道缝隙望去,眼前的景象让她几乎忘记了呼吸。
昏黄的灯火摇曳,林砚大马金刀地坐在榻榻米中央,背靠矮几,单手死死按
住小咲那娇小的后脑。
「唔……哈……呜……」
往日里骄横跋扈的小咲,此刻却像是一只被驯服的幼兽,卑微地跪伏在林砚
的两腿之间。那对标志性的双马尾随着她头部的起伏,在空中疯狂摆动,像是某
种淫靡的节拍器。
「太浅了,小咲。还没碰到喉咙呢。」林砚的声音慵懒而低沉,带着一股令
人战栗的威压,「主人的奖赏,你要一滴不剩地全部含住才行。」
少女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竭力张开那张早已酸胀的樱唇。那根狰狞巨物的
围度近乎残忍,将她细嫩的脸颊撑得几乎能辨认出那由于极度充血而跳动的青筋
轮廓。由于无法吞咽,她口中晶莹的涎水顺着嘴角不断溢出,坠落在她剧烈起伏